請問做小三是一種什么的感受?-大一下學期的期末考試時間

我跟這個男人在一起三年,我也說不清我們之間是雇傭關系,還是有感情在里面。

大一下學期的期末考試時間,我沒有告訴爸媽,我想偷偷回家給他們一個驚喜。

結果我卻得到了他們給我的「驚喜」——兩具冰冷的身軀。

警察說是自殺。

我不信,卻沒有證據。

我問遍了父親的同事和朋友,他們也表示驚訝,讓我節哀,沒有任何線索。

父母沒有給我留下一句話,只留下了一張不夠我上完大學部的銀行卡。

面對突如其來的噩耗,我沒有時間怨恨和難過,我還要處理后事,還好有幾個熟識的叔叔阿姨幫助我。

辦理好后事,積蓄也花了個七七八八,叔叔阿姨又給我湊了一點錢就走了,讓我有困難再找他們,從此以后就聯系不上了。

父親是當地一家國企藥廠的小領導,人緣不錯,母親是家庭主婦,性格溫和,雖然我們家沒有大富大貴,但是溫馨的小日子過得倒也滋潤。

這一切都隨著父母的突然離世,與我再無關系了。

我們家是因為父親的工作,后搬到這座城市的,老人去世的比較早,遠親隨著我們的搬遷,也沒什么聯系。

好像這世界,只剩下我一個了。

還好當時負責父母案子的一個小警察王警官還挺熱心的,應該剛工作不久,怕我想不開,時不時地會給我打個電話問候一下,偶爾路過學校也會請我吃個飯。

我也是靠著生活中這一點點情誼和溫暖,堅持了下去,度過開始那段最痛苦的時光。

但是生活的艱難還在繼續,靠著父母留給我的存款和父親好友的資助堅持不了多久,老房子又成了兇宅,賣不了多少錢。

我在學校附近的咖啡館,找了份兼職,老板娘對我挺好的,我的課余生活也全部放在了兼職上,畢竟沒有錢生活,說什么都是白費。

王警官看到我還在努力生活,放心了很多。

我也是在咖啡館,認識了那個人。

有一天,我照常去上班,有兩個顧客一直偷看我竊竊私語,我就裝作沒看見,繼續工作。

當我給其他顧客上餐路過他們身邊的時候,突然被他們伸出腳絆了一跟頭,我整個人摔在了地上,咖啡撒了一地,也濺了我一身,非常狼狽。

他們是故意的,但是我站起來也只能說對不起,我不想惹麻煩。

然而事情并沒有就這樣結束。

其中一個人指著自己的褲腿,陰陽怪氣道:「一句對不起就完了?那我這褲子臟了怎么辦呀?」

我仔細一看,大概剛才的咖啡濺上兩滴。

他們就是故意刁難的無賴,我盡量穩住情緒,希望快點結束這件事:「對不起,我賠給您清洗費。」

他繼續說:「別人洗那算什么誠意,我要你親手洗。」

我愣了一下,想了兩秒鐘說:「好。」

他這時候收斂了囂張的嘴臉,嬉皮笑臉地說:「那你讓我現在把褲子脫了,光著嗎?」

我一時語塞,不知道說什么,盯著他們兩個看,輕浮的嘴臉,齜著牙,瞇著眼睛。

這時候老板娘來了,也好聲好氣地勸著,手里拿著二百塊錢,滿臉堆笑道:「真是不好意思,你們的單免了,這是清洗費,消消氣,大家都不是故意的。」

老板娘邊說邊給我使眼色讓我快走。

我正要走,那兩個男生仍然不依不饒說:「不是故意的就往顧客褲子上甩咖啡啊。」

我實在是氣不過:「那你們到底想怎么樣?」

其中一個人一臉壞笑地說:「你給我回家洗褲子不就得了。」

我正要爭辯,這時候一個高大的身影走了過來,對老板娘說:「你們這里能不能安靜一點,再處理不好鬧事的人,我就報警處理了。」

老板娘趕緊說著,馬上馬上。

那兩個鬧事的一看這個人的個頭,比他們倆高了大半頭,也有點慫,但是還強裝社會人的樣子:「你是誰啊,少管閑事。」

這個高個子的男人二話沒說,一手拎著一個,往門口拖,兩個人沒反應過來,被拖著使不上力,就這樣被男人扔了出去。

兩個鬧事的人還試圖起來反抗,但是看著男人冷冷的眼神,啐了一口痰就走了。

等我和老板娘回過神來,趕緊跟這個人道謝,他只是微微點了下頭。

老板娘就轉頭跟我說:「亦清,你先回學校吧,今天難為你了。」

我點了點頭:「老板娘,今天給你添麻煩了。」

老板娘拍拍我肩膀說:「沒事的,你一會還有課,快回去吧。」

那個男人回頭看了我一眼,沒說什么就走了,我也沒多想。

直到我收拾好東西,往學校走的時候,聽到后面有人喊我的名字。

「亦清。」

我回頭,發現是那個在咖啡館給我解圍的男人。

現在我才看清他的樣貌,濃濃的劍眉使得本就冷冰冰的眼睛更顯無情,五官算得上英俊,就是看著有些兇狠,即使剛才幫了我,現在再面對他,也有些害怕的感覺。

腿不自主地就往后退了兩步。

他大概看出來我心里的不安,笑了笑說:「剛才,聽老板娘這樣叫你。」

他的笑倒是讓兇狠的臉多了幾分溫柔。

我點點頭:「剛才謝謝你。」

他問我:「你還在上學?」

我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也不敢多說話。

他又接著說:「剛才問了老板娘關于你的事,她沒有多說,但是我大概清楚……」

我還是很疑惑,不明白他說的這些是什么意思。

然后,他從身上掏出一個皮夾,從里面抽出一張卡片遞給我說:「這是我的名片,你有困難可以聯系我。」

我接過卡片,是一張名片,上面只有名字和電話,應該不是平常工作用的名片,上面寫著「時羽」。

我再抬頭,他已經走遠了,上了路邊一輛奧迪A8。

現在,我知道他的意思了,一個三四十歲事業有成的男人,遇到一個長得漂亮又家境不好的女大學部生,然后順其自然地伸出「援手」。

我苦笑著,把卡片扔到了旁邊的垃圾桶,走進了學校。

這件事就像是沙灘上的一個貝殼,不小心扎到了腳,但也不值得低頭看一眼,就過去了。

有時候,看似生活給你開了一扇窗,一轉頭卻發現把你來時的門關上了。

有一天,老師把我叫到辦公室,說有一個實習機會,想要推薦我去,是跟咨詢公司的一個項目,這個項目只給老師一個實習名額。

能得到這樣的機會,我肯定是求之不得,但是這意味著這一段時間,我都不能去咖啡館兼職,這種實習也不會給我工資,基本生活都沒辦法保證了。

猶豫再三,我還是跟老師提出了拒絕。

老師很驚訝,跟我說:「你知道這個機會有多難得嗎?本來大二是多優秀都沒有機會進這樣的公司實習的,是正好有個大項目缺人,我硬求來的這個名額。」

我也只能硬著頭皮說:「我知道,但是……」

「我知道你的情況可能有些艱難,但是這個機會真的不容易,我是很信任你才會推薦過去,我不想我的學生出去給我丟臉,你再考慮考慮吧,這兩天給我答復。」老師聲音也柔和了下來。

我謝過老師就出門了。

看著自己這段時間的存款,別說來年的學費了,也只是勉強夠日常的生活,房子掛出去幾個月,價格一降再降,卻連打電話問問的人都沒有。

看來我注定要錯過這次機會了。

上完課我就照常去咖啡館工作,看到老板娘,心里在想是不是可以跟老板娘借一點錢,等實習結束,再省吃儉用一些,慢慢還老板娘的錢。

但是這個口,終究不好開。

拿著垃圾袋憂心忡忡的出門倒垃圾,突然撞到一個人,連忙說對不起,一抬起頭,發現是他。

「怎么沒聯系我?」他看著我,看不出什么情緒,沒有輕佻,也沒有生氣。

「我……」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他。

他微微彎腰,傾身看著我,一只手輕輕地拍著我的肩膀說:「你不要多想,我只是想要幫助你而已。」

我看著他,雖然心里還是有些害怕,但是,他的眼睛還挺誠懇的,莫名多了份信任。

他想了想又接著說:「你……不用想太多……不需要你做什么的。」

我低著頭,臉有些發燙。

「好……」

至少……我不會錯過這次實習了。

他直起身來,還是很柔和地跟我說:「好好學習,兼職還是很浪費學習時間的吧。」

我不知道怎么跟這種人交流,甚至不知道這個人是做什么的,只有一個名字,既然說資助我上學,那就講一下我的學習情況吧。

「嗯,我的學習成績還可以,這次唯一一個咨詢公司實習的機會,老師還推薦了我,大二很少有這樣實習的機會。」

他點點頭,不知道在思考什么:「咨詢公司的實習是沒有工資的吧?」

「嗯……我平常的花銷不太多,如果不是要實習,這份兼職其實也是可以生活的。」我有些難為情。

他笑了笑:「沒關系的,還有,咱們兩個就站在咖啡館門口說話嗎?」

我突然想到我還在上班,我不好意思地說:「我要進去忙了,今天下午沒有課,我要上班到關店。」

「去忙吧,別忘了跟老板娘說辭職的事。」

「嗯……」

我也發現了,他安排好的事,好像就不會用疑問句去交流,你照他說的去做就好。

跟老師溝通完實習的事,讓我下周一去公司入職,回到宿舍后突然想起來,自己把時羽的名片丟了,他好像也沒問自己要過聯系方式……

正走神的時候,行動電話突然響了,是陌生號碼。

接起來,是時羽。

「下課了吧?有時間嗎?」

「嗯,有,你怎么知道我的號碼?」我小心翼翼地問道。

「出來吧,我在校門口等你。」

「好。」他自然有辦法知道吧。

剛走出校門口,就看到了他的車,他站在車旁喝著水。

我僵硬地抬了抬手,就當作打招呼,他也向我點了點頭,給我打開副駕駛的車門,我坐進去后,他把車門關好,就坐進了駕駛位。

「去哪?」我心里是有些緊張的,

「你準備穿你這一身去實習嗎?」他看了我一眼。

哦,應該是帶我去買衣服。

車里安靜下來,尷尬的氣氛越來越濃,但是看他的狀態,好像并沒有覺得現在的狀態有什么不妥。

他平常不說話,冷冷的樣子,又讓我什么也不敢說。

我也不禁在想,他「資助」的女孩子應該不止我一個吧。

他這時候突然開口問我:「你在想什么?」

我當然不會把我剛才的想法說出口:「我在想,你下次來學校找我,可以把車停遠一點嗎?」

我看了他一眼,又繼續說:「我怕我同學看到。」

「知道了。」

又過了一段漫長的沉默時間,我的身體一直因為緊張,僵硬地貼在座椅上,感覺輕輕一動就會聽到「咯吱咯吱」的聲響。

他開口了:「你很怕我嗎?」

我茫然地回問:「嗯?」

他說:「我看你很緊張。」

我只能應付著:「沒有,我只是,還不熟。」

他突然騰出一只手輕輕地攥了一下我的手,我的手頓時僵在了那里,不敢動。

他就松開了,改成了輕輕地拍了拍我的手。

終于到了商場,不用在那個狹小詭異的氣氛下尬聊了。

他也沒有讓我為難地自己選衣服,都是他看中什么衣服,就讓服務員拿我的碼,我去試。

我在試衣間偷偷看了吊牌,即使爸爸在的時候,我也沒有穿過這么貴的衣服。

我以為只要買一套,上班去穿就好了,他就很疑惑地看著我說:「你要整個實習期,都穿一件衣服嗎?」

我就不再說話了。

除了工作要穿的西服套裝,他也給我買了一堆日常穿的衣服,我說不用,但是他好像完全沒有聽見,只是讓我去試,他覺得好看就會讓服務員包起來,他覺得不好看就搖搖頭。

買完衣服,工作人員幫我們提著大包小裹的衣服放到車里,把后備廂和整個后排座都塞滿了。

我坐在副駕駛忐忑不安,給我買了這么多東西,我該怎么辦?

「晚上想吃什么?」

「嗯?什么?」雖然他很柔聲地問我,但是因為我正在走神兒,還是嚇了一跳。

他側頭盯著我看了好久,我都快被盯毛了,不自然地撩了撩頭發問:「我臉上是有什么東西嗎?」

「亦清,你沒談過戀愛嗎?」

突如其來這么一問,好像車在路上來了個急轉彎,只能下意識回答:「沒,沒談過。」

他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又接著問我之前的問題:「想吃什么?」

我不知道他平常都吃什么,也不好回答,就說:「隨便,看你就好。」

結果他居然帶我去吃了我家附近的湯面店,因為離家很近,又很好吃,我幾乎是吃這家店長大的。

我在門口愣住了,不可思議地問他:「在這吃嗎?」

他問我:「不喜歡?」

「不、不是……」

「走吧。」

他就拉著我進去了。

直覺告訴我這不是巧合,好像我的所有事,他都知道。

一進門開店的阿公就認出了我,笑呵呵地迎著我:「姑娘,來啦,好久沒來了,快坐,這是交男朋友了?」

我不自然地抽出了手,笑了笑,沒回答。

時羽也沒在意,坐下各自點完單后。

他一邊拿出行動電話在屏幕上點著什么,大概是回復消息,一邊跟我說:「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我要在身邊留一個人,當然得清楚。」

「那也能調查出來我愛吃這家店嗎?」我不解地問。

他笑了一聲,看著行動電話沒抬頭,我也不知道是行動電話里有什么消息好笑,還是在笑我。

「你從小住在這里,這家面館也開了很多年,口碑不錯,不難猜出你經常吃。」

「哦。」我點點頭。

「不過,」他停頓了一下,想了想又接著說,「我也怕帶你來吃,想到以前的事情,難過。」

我搖搖頭:「不會,日子還要過,這家面的確很好吃。」

「你也是個高材生,怎么看上去呆呆的,你的成績真的很好嗎?有沒有作弊?」他調笑著說。

我知道他是在活躍氣氛,看我總是很緊張的樣子,想讓我放松一點。

我笑了笑:「這段時間,確實很艱難,謝謝你,時先生,如果不是你,我大概不會接受這次實習的機會了。」

跟他聊了幾句,慢慢也不覺得他像第一次見面那樣冷冰冰了。

另外,他隨隨便便就把我的情況調查這么清楚,大概不是普通人,至于他究竟是什么人,就走一步看一步吧。

吃完面,他就說:「時間不早了,送你回學校。」

我那時覺得,他還挺君子的。

上了車我看著后面這么多服裝袋子,他問我什么時候開始實習。

我說下周一。

他說:「那我給你拿回家,周五下課后我來接你。」

好吧,我把剛才君子的想法收回,他說的那個「家」肯定不是我家那個兇宅了。

我一想也好,我把衣服拿回宿舍,肯定免不了室友的盤問。

我也終于可以像以前一樣,一心一意的聽課,不用再想著一會趕去兼職。

我那時候還不知道,我換來這一切要付出的代價是什么。

周五,他告訴我車停在了學校附近的巷子里。

我尋著路,果然找到了車,只不過我一上車,發現開車的人并不是他。

是一個年輕的男人,看樣子沒比我大幾歲。

他看我一臉疑惑,他先開口了:「是蘇小姐嗎?是羽哥讓我接你回家。」

我點點頭:「怎么稱呼你?」

「馮威西,他們都叫我阿西。」

阿西?總感覺像在用韓語罵人,有點說不出口:「你好,威西。」

他愣了一下說:「哎,你好。」

他性格倒是蠻好的,一路上都是他一個人在說話,我也大概了解了一下時羽這個人。

他開了很多家酒吧、KTV、洗浴中心,總之各種娛樂場所,他都有涉及,而且產業很大,是成功的商人,也有很濃的社會氣,怪不得看上去那么兇。

我不自覺得竟然把心里話說了出來。

威西聽后笑笑說:「兇?羽哥看著是挺兇的,但是對我們兄弟都挺好,外冷內熱,但是狠起來也確實挺狠的,我們都服他。」

「狠?怎么狠?」

威西可能覺得自己說多了,就沒有再說話。

隨后,車子就開進一個別墅區,停在一個院子里。

大概就是這里。

自從知道了時羽是做這一行的,我滿腦袋都是燈紅酒綠的景象,進入屋子之前,我以為會是金碧輝煌的裝修,沒想到,一進門,卻是一番很有現代設計感的景象。

不過想想時羽平常穿衣服的樣子,也的確沒有大金鏈子大金表,要么是休閑西裝,要么是襯衫牛仔褲。

自己確實判斷有些主觀了。

剛進門,就有一個慈眉善目的阿姨過來迎我,威西叫她「焦姨」。應該是保姆。

威西把我送進門廳,他就走了。

焦姨帶我熟悉這個家,廚房、餐廳、客廳這些在一樓,臥室、書房在二樓。

到了二樓,她指著走廊一端的房間說:「那是時先生的房間。」

又指著另一端的房間說:「蘇小姐,這是你的房間,挨著書房。」

說著就開門帶我進去,看樣子,應該琢磨了一些我的喜好,重新布置過,房間里面有獨立的衛浴,時羽真的是有心了。

焦姨讓我先休息,她去準備晚飯,我在臥室繼續翻看著,上次買的衣服已經剪好吊牌掛在了衣櫥里,還添了幾個名牌包。

除此之外,還有幾套睡衣,甚至還準備了幾套新的內衣內褲。

看到這不禁有點不好意思,調查我的資料里還會有我的三圍嗎?

梳妝臺上還有全套的護膚品和化妝品。

浴室也有新的洗漱用品、毛巾、浴巾。

真的非常細心了。

又過了一會,焦姨叫我下樓吃飯,說時先生回來了。

他看見我說:「不好意思,今天臨時有點事,沒有去接你。」

我笑著說:「沒關系的,威西挺有意思的。」

他抬了抬眉毛:「威西?」

我不明所以:「對啊,就是那個司機。」

他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過了一會飯菜都上桌了,他邊吃邊問我:「東西準備得怎么樣?有沒有缺的?有些東西我不太懂,找了幾個……女生,來準備的。」

我趕緊點頭:「很全了,有些我都想不到。」

「那就好,書房你想用就用,我用得少。」

「好。」

說完,他又從身上拿出一張信用卡:「這張卡你也拿著,買點東西啊什么的,你們女生的東西,我也不太會買,有什么需要就自己去買,額度……你應該夠用了。」

我接過卡,揣好。

「密碼是你生日。」

「好。」

「對了,一會兒別忘了把銀行卡號給我,把錢轉到你卡里用著方便些,過兩天就要去上班了,總有要用錢的地方。」

「嗯。」

吃完飯,他又監督我把卡號發給了他。

過了5分鐘,我的賬戶多了50萬,我數了好幾遍零,確定沒有數錯。

我跟他說我用不了這么多錢。

他說:「錢只有不夠花的,怎么還有花不完的?」

我又被他逗笑了。

晚上我以為我會睡不著,陌生的環境,奇怪的關系,沒想到卻是這幾個月睡得最好的一晚。

第二天中午才起,焦姨看我醒了,就跟我熱情地招呼著:「蘇小姐起來啦?你先收拾著,午飯馬上就好,時先生說不打擾你睡覺,就沒有叫你吃早飯。」

「時先生呢?」

「他一早就出去了,不過說了午飯會回來吃。」

話音剛落,門口就有了響動,時羽回來了。

他看我睡眼惺忪的樣子,笑著說:「剛起?」

我點了點頭。

「昨晚睡得怎么樣?」

「挺好的,」我想了想又接了一句,「是這幾個月睡得最好的一天了。」

他滿意地點了點頭:「還怕你認床睡不好,下來吃飯吧。」

吃過飯后,他說下午沒什么事,留在這里陪我。

我心想,你在這我才不舒服,但是又不能說出口,而且他說是「陪我」,我又不好意思躲在書房。

只能在大廳落地窗旁邊的小沙發上看書。

他就在一邊的小會客桌上看電腦,不知道在看什么。

就這樣安靜的氣氛,持續了整個下午。

晚飯后,他準備出門,我問去哪。

他說:「我回家了,我在這,你也不自在,有什么事給我打電話。」

我突然意識到,這里不是他的家。

那他的家里會有什么人?有妻子嗎?我對于他又是什么人?

這一段時間的相處下來,他也一直以禮待我,我雖然沒談過戀愛,也沒接觸過復雜的社會關系,但是作為一個成年人,我對一些事情也早有準備,畢竟沒有免費的午餐。

但是時羽的心思,我真的琢磨不透。

周末,他也沒有來。

只是在晚上的時候,給我打電話說明天早上會有人來接我上班。

最后又叮囑我,現在天氣已經降溫了,讓我多穿些衣服。

雖然看不透這個人,但是時不時地關心,也確實很讓我心暖。

周一,我就拿著簡歷,準備出門上班了。

果然已經有車停在院子里,只不過司機不是威西,換了一個人。

這個人悶悶的,一路無話。

到了公司,辦理好入職手續,我的項目組長就把我拉走了,一邊介紹著項目情況,一邊自我介紹:「我叫Aaron,這個項目由我負責,有什么不懂可以問Joe。」說著指了指正埋頭工作的一個胖胖的男生。

Joe聽到有人教他的名字,抬頭看過來,點了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像我這種實習生其實不會做很重要的決策性工作,主要的工作就是找資料。

每天都扎在各種資料堆里。

咨詢公司每個人都忙得腳打后腦勺,倒也沒有因為我是實習生特殊待我,所以,加班也成了常態。

學校還有課程,老師雖然給我假,但是期末考試還是要考的,我每天還要回學校抄筆記。

還好每天都有車接送,節省了不少時間,要不然還不好兩邊兼顧。

上班的衣服不方便拿到學校去,晚上就都在別墅過夜了。

時羽這段時間倒是沒有來,可能來了我也不知道,每天回家已經很晚了,更是累得倒頭就睡。

項目大概要進行到快過陰歷年才會結束,不過學校的期末考試快來了。

劃完重點,有一個多星期的備考時間,沒有課,我也不用每天往學校跑,也算稍微輕松了一些。

12月31號,我下了班往停車場走,前面突然走過來一個人,我抬頭,正好戴口罩呼吸讓眼鏡上蒙了一層霧,我近視不嚴重,平常不戴,今天下班忘了摘。

面前的人摘下我的眼鏡,從口袋里掏出手帕,擦了擦鏡片,擦好后,用手帕包起來揣在了兜里。

「明天就元旦了,你們今天還下班這么晚,之前就聽司機說你們總加班,學業也繁重,注意身體。」

「為了讓我們明天能放一天假,今天就只能加班啦,時先生,你怎么來了?」

「陪你跨年。」

我抬頭看了看時羽的側臉,心想,幾個月前,還以為以后都要自己跨年了呢。

回到家,還是前幾天圣誕節他找人來布置的樣子,他沒來,只是買了一個包送我當禮物,他跟我說:「我不過這種洋節,不過想來你們這個年紀的孩子應該喜歡熱鬧,不知道你喜歡什么,雖然送包有些俗氣,但總歸不會送出錯。」

然后卡里又多了50萬。

我們兩個到家就已經快十二點了,資本家真的是夠壓榨的。我也給焦姨放了三天假,讓她回家陪家人過年。

偌大的別墅,現在只剩下我們兩個人。

進門,脫鞋,脫掉大衣,他突然捏了捏我的臉說:「亦清,新年快樂。」

我抬頭看到正好十二點了,我也笑了笑說:「時先生,新年快樂。」

今天回到房間,卻輾轉反側,難以入睡。

雖然時羽從來沒有要求我做過什么,但是我也不會天真地以為他有多么好心白白資助我,他給我錢,我能回報給他的無非是那些事,難道是等著我以后賺錢了給他養老送終嗎?

他雖然年紀比我大了一些,但是這個人倒也沒有讓我討厭,無論是外貌還是氣質都算得上是佼佼者。

我想,我也不算吃虧吧。

下定決心后,就翻出行動電話找出他的tiktok:時先生,你睡了嗎?

很快他就回復我了:沒有,怎么了?

我想了想,就打開門,向走廊的另一頭走去。

走到時羽的門前,雙腿都在發抖,最后抬起手,敲響了他的門。

他開門后,打量了我一下,問我有什么事。

我支支吾吾說了半天,也沒有說出個所以然,他就抱著雙臂靠在門邊,靜靜地看著我,沒有插話。

最后,我咬了咬嘴唇說:「時先生,其實我,可以……」

他先是皺了皺眉,接著輕笑了一聲說:「想要感謝我?」

我的頭像是灌了鉛,抬不起來,緩緩地點著頭。

接著他抬起手,向我肩膀伸了過來,我下意識躲開了,他的手遲疑了一下也收了回去。

我突然對自己很懊惱。

「亦清,」他輕聲說,「看著我。」

我抬起頭,他接著說:「我不想讓你為難,等你想好了,再來找我吧。」

我心里有種不服輸的勁頭讓我想繼續堅持一下:「其實我可以的。」

他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而是對我說:「不要光著腳,回去把鞋穿上,別著涼。」

然后撩了撩我額前的碎發,低頭在我的額頭上輕輕親了一下說:「晚安。」

然后就把門關上了。

我在門口愣了幾秒鐘,才轉身回房間,然后臉開始紅紅的發燒。把臉埋在枕頭里,痛恨自己丟了人,獻身不成反被拒。

第二天一早就醒了,出了臥室,發現時羽已經起床,窩在沙發里,翻著手里的iPad。

看到我起來了,他就坐起來問我:「怎么這么早就起來了?好不容易放假不多睡一會?」

「醒了就有點睡不著了。」因為昨天的事,我還是覺得有些尷尬,但是他好像什么都沒發生一樣。

想了想,他可能見得多了吧,不在乎我這一個,像這樣住著女孩的別墅,不知道他那里還有多少。

「下碗面吧,中午帶你出去吃。」

我撓了撓頭不好意思地說:「我……不太會做飯。」

他抬頭看我愣了一下,隨后就笑了:「不是讓你煮,是我煮。」

沒想到大家口中讓人敬佩的「羽哥」居然還會做飯。

而且,味道還不錯。

飯桌上不知道說什么,但是又覺得都不說話有些尷尬,就隨口問他:「最近怎么不見威西了?」

他抬頭看著我說:「你為什么叫他威西?」

我很疑惑:「他不是叫馮威西嗎?」

他繼續問我:「他沒有說別人都叫他阿西嗎?」

一想到「阿西」我就忍不住笑:「你不覺得,叫他阿西,像在罵人嗎?我覺得別扭,所以就叫他威西。」

他瞇著眼睛盯了我好一會,好像在判斷我說的是不是真的。

我又接著說:「怎么了?叫威西有什么問題嗎?」

他說:「嗯,沒問題,你想叫什么就叫什么吧。」

我也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只能繼續尬聊:「威西還挺有意思的,現在的司機悶悶的,坐在車里好無聊。」

「知道了。」

這時候我的行動電話響了,是一條tiktok,點開,是王警官:新年快樂。

我笑著回復:新年快樂。

有一段時間沒有聯系王警官了,他要是知道我現在住在別人家里,不知道會怎么想。

時羽問我是誰的消息。

我說朋友祝我新年快樂。

他皺了皺眉,沒有說什么。

王警官又發來消息:最近怎么樣?我有些忙,一直沒時間去看你,今天怎么過節?帶你去吃飯吧。

我想了想,昨晚時羽都已經留在這里了,今天過節應該不會跟我在一起,就直接答應王警官了。

時羽看我一直低頭玩行動電話,就輕聲呵斥道:「好好吃飯,不許玩行動電話。」

我放下行動電話,把最后一口面吃掉,就起身收拾碗筷。時羽也吃完了,我就一并拿起來,放進洗碗機,轉身準備擦桌子。

時羽看我一直在忙,沒話找話:「今天有什么安排?」

我一邊擦桌子,一邊說:「約了朋友吃午飯。」

他愣了一下,大概是沒想到我會有事,接著問:「什么朋友?怎么沒有跟我說一聲。」

我說:「剛剛約的啊,今天過節,我想,你應該不會留在我這里,正好就跟朋友出去吃飯唄。」

我當時不知道的是,時羽特意推掉了一天的工作,就為了陪我過年。

他沉默了一會說:「一會我送你去。」

我趕緊說:「不用不用,我打車去就好。」

「順路。」

「好吧。」

但其實,我還沒說我去哪吃飯啊。

收拾好餐廳,我就窩在客廳落地窗前的小沙發上看書,時羽還是在旁邊的小會客桌上看電腦。

偶爾有一搭沒一搭地說兩句話。

快到中午了,我準備出門,時羽也穿好衣服準備送我。

在車上我還挺不好意思的:「不好意思時先生,還麻煩您送我,耽誤您半天時間。」

他大概明白了我以為他還有家庭或者其他的……情人。

他只是側頭看了看我說:「你的腦袋里都在想什么?」

「嗯?」我沒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他搖了搖頭沒再說話。

把我送到我和王警官約好的商場門口,我就下車了,他在我身后說:「亦清,吃完飯給我打電話,我來接你。」

「好。」

我跟王警官約在了火鍋店,我一進門,就看到他在跟我招手。

我也打著招呼,坐了過去。

「最近怎么樣?我去咖啡館找過你,老板娘說你不兼職了,在什么大公司實習?」

「挺好的,老師推薦我去咨詢公司實習,挺難得的機會。」

「那就好,什么時候期末考試?」

「元旦假期結束,4號就考試了,考一星期。」

「你寒假……」他試探著問我假期去哪里住。

「我去我一個叔叔家,他有一套閑置的房子,可以讓我臨時住一下。」

「那就好。」

接著我們就聊著工作、生活,王警官性格是比較熱情開朗那種的,又沒比我大幾歲,跟他哈拉總是很輕松。

吃完飯,他就說送我回學校,我愣了一下,自己已經很久沒回宿舍住了,就假裝客氣著:「不用,有人來接我。」

他也想起來:「哦,你那個親戚是吧。」

我點點頭。

剛才給時羽發消息,讓他把車停在停車場,我一會走過去,結果,時羽那輛奧迪A8就停在了我倆面前,副駕駛的窗戶拉了下來,時羽在駕駛位,漏出半張臉,對我說:「上車。」

我面對這突如其來的場面,也不知道怎么應對,只想趕緊上車,趕緊走。

王警官低頭也看到了時羽的臉,突然拉住我說:「這就是你說的那個親戚?」

我低著頭,沒有說話。

王警官又接著說:「你知不知道他是誰?」

我正不知道說什么,時羽從駕駛位下來了,笑呵呵地看著王警官說:「我倒要聽聽王警官說我是什么人?」

雖然聲音帶著笑意,但是看眼睛又帶著冷光。

我抬頭看著他們兩個說:「你們認識?」

王警官沒理時羽,繼續跟我說:「之前我去時老板的ktv抓過犯人。」

時羽不緊不慢地說:「王警官要說清楚,我可是協助警察辦案的優質公民,讓你說得好像我犯罪了一樣。」

王警官看我的眼神愈發有些冷,透露著失望:「亦清,這就是你說地過得很好,通過這種方式。」

我無地自容,再加上惱羞成怒,眼淚止不住得流了下來:「對,就是通過這種方式,讓王警官失望了,我想上完大學部。你們這些衣食無憂的人,總是可以高高在上地評判他人,把仁義道德掛在嘴上。我不為自己辯解,我就是想走捷徑,我就是這樣的人,可以了嗎?我這樣說,你滿意了嗎?」

王警官看著我,眼神也柔和了下來:「你如果有困難……可以來找我。」

我知道王警官不僅是個小警察,他爸爸好像是個局長什么的,聽了他的話,我不禁覺得有些嘲諷,我也陰陽怪氣地說道:「找你?跟時羽一樣?」

他很驚恐地看著我,慌忙地解釋:「不是……」

我轉身就上了副駕駛,跟時羽說:「咱們走吧。」

一路上,時羽也沒有跟我說話,我也想不出什么好說的,眼睛腫得像個桃,看著窗外。

「我不想回去。」我開口說道。

「嗯,想去哪。」

「帶我去你開的酒吧吧,我還沒去過呢。」我強擠出一絲笑。

「去那干嗎,烏煙瘴氣的。」他也沒什么情緒,隨口回應著。

「怎么?有什么秘密,不想讓我看到?」我笑著打趣道。

他看了我一眼說道:「我還有什么秘密?你不就是秘密?」

我笑了一聲,是啊,我就只是一個不能見人的秘密。

最后,他還是帶我來了酒吧,大概是看我不開心,就把我帶出來散散心。

他帶我來的這個酒吧,并沒有我想象中的那么喧鬧的樣子,有人在舞臺上表演,就算聲音很大了,其他人都在下面的小桌子上喝酒哈拉。

我們也找了個位置坐下了。

過了一會一個服務員過來點單,看到他還很客氣地叫了一聲「羽哥」。

時羽點點頭跟他說:「我要一杯威士忌,給她一杯橙汁。」

我趕緊制止,看著他說:「我也想要喝酒。」

他瞪了我一眼,我也有點不敢說了,小聲嘟囔著:「我也想嘗嘗。」

他嘆了口氣,轉頭又跟服務員說:「給她一杯百利甜牛奶。」

我疑惑地看著他,他對我說:「是酒。」

之后他又要了一點水果和零食,期間還有幾個在這的工作人員看到他,都叫著「羽哥」打招呼。

看來這確實是時羽的酒吧。

等酒來的時候,有個化著濃妝的女生過來搭著時羽的肩膀說:「羽哥今天怎么來這啦?看你好久不去JY那邊了。」

時羽看著有點不耐煩,皺著眉頭說:「最近有點忙,那邊沒什么事就沒去。」

這時候又來了一個女生拍著濃妝女生的屁股說:「有沒有點眼力見兒,沒看羽哥這有人呢嗎?」

那個女生轉頭看了我一眼說:「沒見過啊,羽哥,新認識的啊。」

時羽沒說話,我尷尬的拿出行動電話,裝作忙些什么的樣子。

他們兩個看時羽情緒不太好,吐著舌頭走了。

時羽咳了一聲,嘗試著找些話題:「我就說這些地方沒什么意思。」

我笑著說:「我覺得挺有意思的啊,很熱鬧,大家看上去都很開心的樣子。」

這時候酒也上來了,我的酒看上去跟牛奶一樣,喝著也有牛奶香甜的味道,但還是能嘗到里面是有酒精的。

「真好喝。」

「少喝點,喝多了也容易醉。」

話音剛落,有個黃毛走了過來,跟時羽說:「羽哥,來這過節啊。」

時羽點了點頭,黃毛看看我,語氣有點輕浮地說:「羽哥,換人啦,現在喜歡這樣的?」

能看出來時羽不耐煩,但是口氣上沒什么波瀾:「你們今天玩好,我讓人給你們免單,帶我跟東哥問好,我們也差不多了,先走了。」

然后就拉著我走了。

上了車,他還很嚴肅地跟我說:「你以后自己不許來這種地方。」

我點了點頭。

他回頭盯著我看,又很嚴肅地說了一句:「聽到沒有?」

我只能說:「聽到了。」

到家之后,只有我們兩個,氣氛有些微妙。

我問他晚上吃什么。

他說:「過節嘛,吃餃子。」

我說:「我不會和面,只會包,搟皮也會一點。」

他搖搖頭說:「我來。」

看一個面目兇狠的大男人圍著圍裙在廚房剁肉餡,場面還是挺兇殘的。

他搟皮,我包餃子,倒是很快就吃上了。

我邊吃還邊感嘆,我這包的形狀還挺美觀的,他也應和著問:「味道怎么樣?」

「不錯不錯,你怎么這么會做飯呀?肯得給很多小姑娘做過飯練手吧?」

大概是吃了餃子有些得意忘形,說完就覺得自己失言了。

他沒說話,我也乖乖地閉了嘴,吃完收拾好碗筷,就說明天還要上班,上去睡覺了。

他點點頭,我就走了。

所以,他身邊究竟有多少女孩子呢?

一夜沒睡好,第二天頂著黑眼圈去上班,看到餐桌上有做好的三明治,旁邊還有一杯牛奶,看來時羽走之前還給我做了早餐。

出門看到車已經停在院子里了,不過讓我驚訝的是,司機居然換成了威西。

威西也很熱情地跟我打著招呼:「蘇小姐。」

坐威西的車,倒是開心很多,一路上聊著天,很快就到公司了。

然后又開始了一天繁忙的工作。

這幾天不僅要忙著工作,學校也快考試了,我還要忙著復習,雖然這兩天因為焦姨不在,時羽都住在別墅,但是我披星戴月的忙,倒是也沒說上幾句話。

又過了幾天,考完最后一門考試,我就往平常停車的巷子那邊走,但是在路邊就有人叫我名字,我抬頭看到是那天在酒吧看見的那個黃毛。

他跟我說:「上車啊,羽哥讓我來接你的,咱們見過,在酒吧,我是羽哥朋友。」

我點點頭,半信半疑。

他又接著說:「羽哥說今天你最后一門考試,帶你出去玩的,上車吧。」

在我遲疑間,他就把我拉上了副駕駛。

我問去哪,他也沒說,我心里還是有點慌,不過最近沒怎么跟時羽說話,他大概也是想緩解一下關系。

沒一會,就到了一個KTV門口,把我帶進一個包房,里面沒人,他就說:「羽哥馬上就來,先喝水等一會兒。」

我接過水,邊喝水,邊想著給時羽打個電話。

拿起行動電話發現有幾個未讀消息,考試行動電話調了靜音沒看到,點開發現是威西:蘇小姐,還沒考完嗎?我就在平常停車的巷子里。

威西:不是說2個小時就結束了嗎?遇到什么問題了?

我頓時覺得有問題,趕緊回復:我在鉆石KTV,是黃毛帶我來的。

這時候黃毛走進來,把我行動電話拿走了說:「別玩行動電話了,唱唱歌吧,一會羽哥就來了。」

我現在已經確實我是被騙了,起身就想走,結果他一把抓住我,把我甩在了沙發上,嬉皮笑臉的說:「還沒玩就著急走。」

我心里很慌,但盡量平穩住情緒說:「不好意思,我還有事,先走了。」

這時候我站起來,突然發現頭有點暈,站不穩,手也沒勁,我反應過來,進門喝的水,一定有問題。

我又跌坐在沙發上,黃毛這時候壓過來說:「我倒要體驗一下時羽的人,是什么感覺。」

我用力想要推開他,但是雙臂都軟綿綿的,沒有力氣。

正當我絕望得胡思亂想時,包房門被踢開了,是時羽和威西,我松了口氣,但是頭越來越暈,聽的聲音也越來越模糊不清。

只隱約看到時羽抓起黃毛一拳打倒在地,然后看到我臉上泛著粉紅,暈在沙發上。

然后他本就兇狠的臉加上憤怒更顯扭曲,對黃毛怒吼著:「你居然給她吃藥,畜生,我不管你是東哥的人還是東哥的狗,這事都沒完。」

然后抱起我轉頭跟威西說:「快去開車。」

我就任由時羽抱著我,他好像跑得很快,但是我就像是躺在厚厚的棉花上,伸手摸著哪里都是軟綿綿的,使不上力,腦袋暈暈沉沉,只覺得渾身發熱。

又過了一會,好像是在車里,時羽抱著我,坐在后座。

我覺得身上好熱,伸手拽著自己的衣領,很用力才能把眼睛睜開,看到時羽焦急的樣子,突然覺得好可愛,好想親一親。

我雙手摟著時羽的脖子,嘴里說著胡話:「時羽,抱抱。」

他盡量壓低自己的聲音,使自己聽上去沒那么可怕:「亦清,我們馬上就到家了。」

我把頭埋在他的脖頸間,一只手扒拉著他的衣領,把領帶拽開,又開始解他的襯衫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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