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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奇形怪狀,超自然的內容,請仔細閱讀。
不眠故事系列計劃每年翻譯紅迪/nosleep評選出的最佳恐怖故事,并進行相應更新。
2011年10月最佳故事
氣球
幾天前,我在/nosleep上發布了一個名為“腳步聲”的故事。有些問題讓我對童年的一些細節產生了好奇,于是問了媽媽。她被我的問題激怒了。她說,“如果他們這么感興趣,你為什么不告訴他們那些該死的氣球?”她說這話的時候,我想起了很多我已經忘記的童年記憶,這個故事將為之前的故事提供一些更大的背景。我覺得你應該先看看這個故事,雖然順序并不關鍵,但是先看那個故事會讓你更有身臨其境的感覺,因為我先記住了《腳步》的故事。如果您有任何問題,請隨時提問,我會盡力回答,另外,兩個故事都很長,請注意,我只是猶豫了一下,不想錯過任何潛在的重要細節,
我5歲的時候還在上國小。據我了解,這所國小堅持通過活動學習的重要性,這是新項目的一部分,旨在讓孩子按照自己的節奏成長,為了促進這一點,學校鼓勵教師提出真正有創意的課程計劃,每個教師都有創造自己主題的自由,這將貫穿整個年級。所有的數學、閱讀等課程都會按照主題精神來設計,這些主題被稱為“群體”,有‘空間’組,‘海洋’組,‘地球’組和我的‘社區’組,
幼稚園的時候,除了鞋帶怎么系,怎么分,我什么都沒學,所以大部分都記不太清楚了。我只清楚地記得兩件事,我最擅長用正確的方式寫我的名字,還有氣球項目,這是社區團體的象征,因為這是一種非常聰明的方式來展示一個社區在基本層面上是如何工作的,
你可能聽說過這個活動,今年年初的一個星期五(我記得是星期五,因為我對這個項目很興奮,而且是周末),我們早上走進教室,看到每個人的桌子上都綁著一個用繩子完全充氣的氣球,我們每個人桌子上都有一支記號筆、一支鉛筆、一張紙和一個信封,我們的任務是在紙上寫一張紙條,放在信封里,然后貼在氣球上,如果我們喜歡,我們可以在氣球上畫畫。大多數孩子開始爭奪氣球是因為他們想要不同的顏色,但我開始做筆記,想了很多,
所有的筆記必須遵循一個松散的結構,但我們被允許在這些領域有創造性,我的紙條是這樣的:‘嘿,你找到我的氣球了!我叫[名字]。我上某個國小。你可以留著這個氣球,但我希望你能給我回信!喜歡威武的Max,探險,建堡壘,游泳,有朋友。你喜歡什么?“盡快給我回信,這是一美元,”一元錢,我在正面寫了‘買郵票’。我媽說沒必要,我覺得是天才,就寫了,
老師給我們每個人拍了一張拍立得的照片,上面有氣球。讓我們把氣球和信放在信封里。他們還附上了另一封信,我想,這封信解釋了項目的性質,并真誠地感謝任何參與回復并發送他們城市或社區照片的人。這就是——不離校建立社群感,與他人建立安全聯系的整體思路;這似乎是一個非常有趣的想法.
這張照片很清晰,但我還是不明白。照片的角度很高,捕捉到了一個建筑的頂角。其余的照片被太陽的光環扭曲了。
因為氣球飛的不是很遠,又因為都是當天放的,現場變得有點亂,所以對于還在書信往來的同學來說,規則變成了可以帶照片回家。我最好的朋友喬希在年底拍了第二多的照片,——張。他的筆友真的很配合他,把周邊城市的照片發給了他。喬希帶回家的照片,我想,有四張,
我帶回家將近50張照片,
這些信封是老師打開的,但過了一會兒,我連這些照片都沒再看了,然而,我把它們放在我的一個抽屜里,里面有我收集的石頭、棒球卡、漫畫卡(有些人可能還記得漫威金屬卡),以及我在丁字球比賽后從溫迪克西的自動售貨機里拿出的迷你棒球頭盔,隨著學年的結束,我的注意力轉向了其他事情,
那個圣誕節,我媽給我買了一個小雪錐機,喬希真的好想要——,他爸媽給他買了一個稍微好一點的生日禮物,那是在學年結束的時候,那年夏天,我們想出了通過擺雪地車攤賺錢的主意。我們認為一美元賣一輛雪地車會賺很多錢,喬希住在不同的社區,但我們最終決定我的社區會更好,因為很多人關心他們。草坪;我小區的院子稍微大一點。我們連續五個周末都這樣,直到我媽告訴我們必須停下來,然后我才明白她為什么這樣做。
第五個周末,喬希和我在數錢。因為我們都有一臺機器,我們每個人都有一沓獨立的錢,我們把錢放在一起,變成一疊,然后平分,那天我們總共賺了16美元。當喬希付給我第五塊錢時,一個深深的驚喜吞噬了我,
那張鈔票上寫著“郵票”,
喬希注意到我的震驚,問他是否算錯了。我告訴他錢的事,他說,‘酷,伙計!’我想了想,同意了他,經過這么多變化,一元錢回到了我手里,我很震驚。我很快走進房子,告訴我的母親,但我的興奮和她只是
剛被一個電話弄得心煩意亂,她沒心情聽我的故事,只是說:”哦,哇! 真整齊啊!” 我沮喪地跑回外面,告訴Josh我有東西要給他看,回到房間,我打開抽屜,拿出一疊信封,給他看了一些照片,我從第一張照片開始,我們看了大約10張,然后Josh就失去了興趣,問我要不要在他媽媽來接他之前去溝里玩(我家街邊的一條土溝),于是我們就這樣做了,
我們打了一會兒 “土仗”,但幾次都被周圍樹林里的沙沙聲打斷了,那里住著浣熊和流浪貓,但這發出的聲音有點大,我們互相猜測是什么,企圖嚇唬對方。我最后的猜測是它是一個木乃伊,但最后Josh一直堅持認為它是一個機器人,因為我們聽到的聲音。在我們離開之前,他有點嚴肅地看著我的眼睛說:”你聽到了吧?聽起來像個機器人,你也聽到了吧?” 我聽到了,因為聽起來是機械的聲音,所以我同意它可能是一個機器人。現在我才明白我們那時聽到了什么。
當我們回來的時候,Josh的媽媽正和我的媽媽在廚房的餐桌上等他,Josh把機器人的事告訴了他媽媽,我們的媽媽笑了笑,Josh就回家了,我和媽媽吃了晚飯,然后我就去睡覺了,
我在床上沒呆多久就躡手躡腳地走了出來,由于今天發生的事情,我決定重新看一遍信封,現在整個事件似乎更有趣了,我拿起第一個信封放在地上,把那張模糊的寶麗來照片放在上面,我把第二個信封就放在它旁邊,把一個建筑物頂角的角度奇特的寶麗來照片放在上面,每張照片都這樣做,直到它們形成一個大約5X10的格子;我一直被教導要小心對待我收集的東西,即使我不確定它們是否有價值,
我注意到,這些圖片漸漸變得更容易被解讀,有一棵樹,上面有一只鳥,有限速牌,有電線,有一群人走進某個建筑,然后我看到了一些讓我非常煩惱的東西,以至于我現在寫這篇文章的時候,我還能清楚地記得,我感到頭暈目眩,只能有一個重復的想法,
“為什么我在這張照片里?”
在這張進樓的人群照片中,我看到自己和母親手拉手,在人群的最后面,我們在照片的最邊緣,但不可否認的是,那是我們,當我的眼睛在寶麗來照片的海洋上游走時,我變得越來越焦慮。這是一種非常奇怪的感覺——這不是恐懼,而是你遇到麻煩時的感覺,我不知道為什么我被這種感覺淹沒了,但我坐在那里掙扎著,明顯感覺到我做錯了什么,而這種感覺只有在我看完那張給我強烈沖擊的照片后,繼續看其他的照片時才會更加強烈,
每張照片里都有我的身影。
沒有一張是近距離拍攝的,沒有一張是只屬于我的,但我在每一張照片中——偏旁、后面、畫面底部。有些照片只拍到了我臉部最細微的部分,在照片的最邊緣,但無論如何,我都在那里。我一直都在那里。
我不知道該怎么做,小時候,你的思維方式很有趣,但我有很大一部分是害怕惹上麻煩,只是因為還沒起床。因為我已經有了做錯事的迫在眉睫的感覺,我決定等明天再說。
第二天,媽媽下班了,用了大半個上午的時間打掃家里的衛生,我看著動畫片,等我認為給她看寶麗來照片的好時機,當她出去拿信的時候,我拿了幾張照片放在面前的桌子上,我坐在那里等她回來,回來的時候她已經在拆信了,把一些垃圾信扔進了垃圾桶,我說,
“媽媽,你能過來一下嗎?我有這些照片——”
“給我一分鐘,親愛的,我需要把這些記在日歷上,”
過了一兩分鐘,她來了,站在我身后,問我怎么了。我能聽到她在我身后擺弄郵件的聲音,但我只是看著那些寶麗來照片告訴她。隨著我一邊指著照片一邊解釋,她頻繁的 “嗯 “和 “好的 “減少了,她突然完全安靜了下來。靜得只郵件發出的一點聲音,接下來我聽到她發出的聲音,聽起來就像她在一個沒有空氣的房間里努力喘氣,最后她掙扎的喘息聲終于平靜下來,她把所有的郵件丟在桌子上,跑到廚房去拿電話,
“媽!對不起,我不知道這些事! 不要生我的氣!”
她把行動電話貼在耳邊,一邊來回走/跑,一邊對著行動電話大喊,我緊張地擺弄著放在寶麗來旁邊的郵件,最上面的信封里有個東西伸了出來,我漫不經心地焦急地拉著,直到它出來,
那是另一張寶麗來照片,
我迷惑不解,以為她把郵件扔下來的時候,我的一張寶麗來照片不知怎么就滑進了郵堆里,但當我翻過來看時,才發現我以前并沒有見過這張照片,令我驚愕的是,是我,但這張是更近距離的拍攝,我被樹木包圍著,正在微笑著,但我注意到,不僅僅是我。Josh也在那里,這是昨天的我們,
我開始喊我媽媽,她還在對著電話大喊大叫,我不斷地喊她,直到她終于回答我說:
“怎么?”
我只能想到問:”你在給誰打電話?”
“我在和警察說話,親愛的,”
“可是為什么呢?我很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要做什么的……”
她回答我的是一個我一直不明白的回答,直到最近我被迫重新回憶起這些我生命中最早的事件,她從桌上抓起信封,我和Josh的照片旋轉著滑落,落在我面前的其他寶麗來照片旁邊,她把信封舉到我眼前,我看著所有的顏色從她臉上流失,她眼里噙著淚水說,她要報警,因為沒有郵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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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郵戳,拍的人就在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