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見過卑微的愛情故事是什么樣的?-”我看著電腦屏幕上

“行吧,那我就做你5天的女朋友吧。”

我看著電腦屏幕上,姜曉雯發過來的資訊,一時沒緩過來,接著我感覺到一股巨大的喜悅感直沖腦門,我“啪啪啪”地敲打著滑鼠和鍵盤,手舞足蹈,興奮地像個猴子。

隔壁的川哥看到我,一臉鄙夷地說:“看,耍猴!”

我懶得搭理他,我一直喜歡的女生,答應做我的女朋友了!這沒法不讓我興奮。

哪怕,只有5天。


第一次認識姜曉雯,是在新生做自我介紹的時候。

她坐在我前面,一直回頭跟另一個同學說話,我趴在桌子上睡覺。

班助在講臺上說:“接下來的同學除了做自我介紹之外,再表演個才藝吧。”

這話把我從周公女兒那瞬間拉了回來,我低聲說了句:

“艸,不是這么沒人性吧。”

沒想到,姜曉雯也在同一時間,跟我說了一句一模一樣的話。

我們彼此說完,面面相覷,有些驚訝。

我看著她的臉,沒覺得多好看,她忽然對我笑了一下,臉上露出兩個深深的酒窩:“這么巧,我叫姜曉雯。”

就是那兩個酒窩,把我征服了。

那時候我就覺得,緣分這東西真的存在,人與人之間,真的有著某種神奇的聯系。

我是一個非常直接的人。

半個月不到的時間,我們就在Line上聊得火熱。

啥都能扯,明星八卦,歷史奇聞,矯情的心情,學校的小吃。

我不知道她怎么想的,在我看來,我是真的把她當成了靈魂伴侶。

就是那種,很靈魂很靈魂的伴侶,不知道你們懂不懂。

我把她以前所有的說說和日志看了個遍,給她留言的男男女女,也全都調查了個遍。

在確信她是單身之后,我開始了第一次表白。

說真的,哪怕是表白,我自認為我做的也是不錯的。

我給她寫了3000字的表白信,第一部分,著重于夸她的美貌與可愛;第二部分,著重于闡述我們的默契與緣分;第三部分,則赤裸裸進行了愛的表達;第四部分,是對我們未來幸福生活的展望。

我特地選在了周五晚上給她發郵件,要是成了,周末我們就去看電影,要是不成……講真,那時候我就沒想過不成這回事。

姜曉雯收到我的表白信之后,給我發了一個【震驚】的表情。

我給她回了一個【大笑】。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她回我:“我暫時,還不想談戀愛。”

我覺得姜曉雯在玩我,但我又不愿意承認這事實。

在我心里,她是一個又溫柔又體貼又有趣的女生,不至于故意吊著我,跟我搞曖昧。

我試探性地回復道:“暫時不想,現在想了嗎?”

我還生怕她看不懂我這句話里的雙關,特地解釋了一句。

“此一時彼一時,你的‘暫時’過了沒【大笑】。”

不知道她有沒有聽懂,總之那晚我等了仨小時,她都沒回復我。

我問川哥姜曉雯到底啥意思,他一邊在歪歪里指揮著隊伍打團,一邊罵我:“傻逼,人家這是在養魚呢,看不出來嗎?”

川哥這人很是仗義,最大的毛病就是愛說臟話,尤其是玩游戲的時候,每三句就有一句CNM……

我也學著他的口氣懟他:“兒砸!打你的游戲吧!”

不過我還是覺得難過,我感覺自己的初戀就這么泡湯了,一種莫名的挫敗感襲來,讓我無法忍受。

我打開游戲,玩一會就切屏到我和姜曉雯的哈拉頁面,玩一會就切屏,有個隊友看我操作太水,忍不住噴了我幾句,我正沒處發泄,就跟他罵了起來。

隔壁一直打團的川哥看我狀態不對,耳機一扔,便拉著我出門,跟我說:“別凈整那有的沒的,走,喝酒去!”

喝酒是忘記憂愁最好的辦法,這是李白曾經托夢告訴我的名人名言。

我當時沒來得及問他為什么,那天晚上我是明白了。

胃里翻江倒海,哪還有精力傷心。

頭上云霧繚繞,哪還有心神想女人。

我不知道川哥喝了多少杯,反正最后我看他都覺得他很美。

迷迷糊糊中,我問川哥:“為什么姜曉雯不接受我的表白啊,我們明明聊的那么好。”

川哥沒回答我,只是罵我“傻逼”。

我還是不依不饒,說著“我們是靈魂伴侶啊!”之類的話。

川哥真的看不下去了,嘆了口氣,低聲說了句:“兄弟,你當人家靈魂伴侶,人家當你是劣質備胎,你看看這個。”

川哥把他的行動電話遞給我,那上面是他跟一個女生的哈拉記錄。

那個女生的頭像,我一眼就能認出來,那是…………

姜曉雯!!!!

我一下子清醒了些,我問川哥:“這是什么?哪來的?”

“看不懂漢字?開學第一個星期就找我哈拉了,兄弟,我說了你是備胎,還是劣質的,你他娘地還不信。”

“不可能!姜曉雯不是那種人……”我還是試圖否認。

“得,您開心就好,要不要我把哈拉記錄給你好好研究研究?”

我拒絕了川哥的這個建議。

川哥又說道:“不過我知道你喜歡她以后,就沒跟她哈拉了,天可明鑒啊,不信你翻哈拉記錄。”

“嗯。”我有些無精打采。

我和川哥互相攙扶著回到了宿舍,第二天醒來,我回想著昨晚的事,難過倒是不難過了,就是堵得慌。

想著川哥那一大串哈拉記錄,我感覺有一種心愛的玩具被別人弄臟了的委屈感。

我決定找姜曉雯弄清楚,她到底為什么這么做。

當我在床上苦思冥想,我該怎么跟姜曉雯開口,就差把臺詞寫在紙上的時候。

她給我發了一條資訊:“我覺得,我們還是從朋友做起吧。”

我看了下行動電話,昨晚8點我發給她的消息,她第二天中午11:30才回復,間隔15個半小時。

等等,不對!

我想了想,她說“從朋友做起”,也就意味著,她并不排斥和我在一起,而是認為我們還需要循序漸進,才能將關系進行下去。

一個“吧”字,凸顯了她的猶疑和不確定,也反映了她柔弱的內心。

做為語文閱讀理解能拿滿分的我,我感覺我充分領悟了她的意思。

我一下子將川哥的那啥破哈拉記錄拋諸腦后,在腦海里推敲權衡了半天,回了她:

“好,那我們還是好朋友,對吧?”

既同意她的觀點,又自然地將關系從“朋友”過度到“好朋友”,末尾再詢問一句“對吧?”

渾然天成,清純不做作,我感覺我這個回復,和魯迅先生那句“墻外有兩株樹,一株是棗樹,還有一株也是棗樹”有異曲同工之妙。

果不其然,她說:“當然了,好朋友【調皮】。”

我回:【大笑】。

和姜曉雯成為“好”朋友之后,我的心情異常舒暢,我感覺我們的關系已經前進了一大步,只要按部就班,就一定能修成正果。

接下來的半個月,我們仍是在Line上聊的火熱,分享著彼此的一點一滴。

姜曉雯不是川哥說的那種人,和她聊的越多,我越覺得如此。

她會因為家里親人去世了,跟我分享她的難過;她也會跟我討論新發生的社會每日熱點,觀點常常讓我有所啟發;她愛聽TaylorSwift,喜歡的作家是白先勇,林清玄。

她是真實的人,也是非常迷人的人。

可惜的是,我們的友情一直沒什么進展,除了哈拉還是哈拉。

我讓川哥給我支支招,該怎么乘勝追擊,一舉講她拿下。

川哥受不了我煩他,給了我9字真言:多動手,少動嘴,耍流氓。

翻譯過來就是:憋TM整天抱著行動電話傻樂,約出來吃飯看電影逛街,厚著臉皮貼上去才行!

收獲了這9字真言,我想想也的確需要主動才能破冰,便約姜曉雯第二天一起去吃飯。

我特地備注了一下:就咱倆哈。

其實,我跟姜曉雯吃過飯,畢竟是同班同學,大家關系又這么好。

我們經常在食堂,我和川哥,她和她室友,四人湊在一桌吃飯。

當然,兩個人單獨吃飯,那是第一次。

川哥一教,我自然懂,約的是晚餐,吃完再看個電影。

秋天的傍晚,學校有一條大馬路全是紅色的楓。

我從宿舍出發,沿著江岸一直騎行,圖書館藏在楓樹大道的盡頭。

我的心情在風里躁動不安,等我把車騎到圖書館門口,姜曉雯已經在那里等我了。

她背著一個橙黃色的書包,穿著一件白色的連衣裙,美得讓人想說臟話。

“姜曉雯,這邊!”我沖她喊道。

她笑著走過來,問我:“你怎么才來,都等你好一會兒了。”

“害,堵車嘛那不是!”

她看著我騎的腳踏車,一下子就樂了。

她坐到后座上,單手拉著我的T恤,道:“去哪吃啊?”

這一問我才想起來,我壓根沒安排好要去吃什么,幸好川哥之前帶我去吃過不少蒼蠅館子,我記得一些,我笑著說:“跟著哥走就行了!”

我踩動踏板,載著姜曉雯,車子從楓樹大道下飛馳而過,我感覺青春都在風里飛揚。

我載著她到學校的小吃街,左轉右轉,在一個老舊的巷子里,有一家叫做“四川味道”的小館子,館子藏得很深,但里面坐了不少人。

我打開大門,做了個“請”的姿勢,姜曉雯笑著走了進去,一臉好奇。

“怎么樣,這地方不錯吧。”她一邊點菜,我一邊問她。

“可以啊,這地方你都能找得到。”

“那可不,我是學校百事通好吧。”

“你就貧吧你,肯定是別人帶你來的吧。”

“怎么可能,我跟你說,我知道的有趣的地兒可多了,下次帶你去別的地方吃。”

她輕笑著不說話,那天吃了些什么我記不得了,只記得我們都吃的很飽,買單的時候我明顯感覺到錢包縮水了。

吃完飯,天色已然黑了,我就邀請她去看電影。

姜曉雯沒有拒絕,反而很感興趣的樣子。

那時正是電影淡季,選了半天,選了一部迪士尼的真人動畫片。

于是我們倆就往電影院那邊走,邊走邊哈拉,她站在我的右邊,我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香氣。

“艸,這TM不會就是戀愛的感覺吧。”我在心底默默嘀咕。

很快我們到了電影院,拿票進了放映廳,里面人不多,隨著電影開始,燈光一下子就暗了下來。

我買了一桶爆米花,姜曉雯看得非常投入,我卻心不在焉。

拿爆米花的時候,我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手,她的手涼涼的。

我想起川哥說的,多動手少動嘴,便大膽地將手靠近了她。

若當時你們坐在我倆后面,看到一個男的將手慢慢靠近他旁邊的女生,你們一定會覺得這男的特別猥瑣。

沒錯,當時我自己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我也不知道電影演到何處了,我半邊身子倒向了她,假裝問她劇情。

在黑暗里,我輕聲問她:“姜曉雯?”

她也靠近我:“怎么了?”

我感覺那應該是一個好時機,錯過了估計就再也沒機會了,我笑著道:“嘿嘿~沒啥。”

我這么說著話,彼時我的右手已經越過了兩人之間的座椅扶手,離她的左手非常之近,我假裝不經意地,輕輕地握住了她的左手。

她似乎有些驚訝,我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只是讓我那樣握著。

我把身子慢慢側了回來,右手還是握著她的左手。

“川哥誠不欺我!”我在心里默默喊著!

可帥不過三秒,大概也就半分鐘的時間,姜曉雯把手從我的手里抽了出去。

決絕地,不帶一絲猶豫地,抽了出去。

我從側面看著她,她仍然在看著電影,似乎將手抽走的不是她本人一般。

我頓時覺得非常失望,一股失落感向我襲來。

那一場電影的后半段我一點沒看,腦海里想著的,全是姜曉雯把手抽回去的情景。

那場面讓我覺得羞恥,無能,還有些憤怒。

就像饑餓的時候,你媽給你端來一盤餃子,你剛準備大快朵頤,結果她說,那不是給你的。

電影結束了,姜曉雯好像什么都沒發生一樣,跟我討論著電影劇情,我卻再也沒有心思跟她哈拉,我想要問她到底什么意思,轉念一想,她如果說對我沒興趣,那我豈不是太過丟臉。

成年人的自尊心讓我放棄了詢問,算了,不問就不問吧。

我把她載到宿舍樓下,她對我說了聲“再見”,便毫不猶豫地走進了宿舍大門。

回到宿舍,川哥仍在興奮地打著團,見我回去,他只是瞄了我一眼。

我們宿舍是四人寢,但有一個哥們住校外。

另一邊的兄弟叫杰哥,是一個沉迷二次元的小伙伴,他用夏目友人帳的素材,給自己做了個封閉式的“房子”,除非他有事,他會打開部分窗戶跟我們溝通,其他時候,我們都不知道他在“房子”里干嘛。

“黃了?”川哥忽然問我。

“嗯。”我低聲道。

“早知道你會這樣,我說了,姜曉雯對你沒興趣,就是在逗你玩。”

“她要是對我沒興趣,為什么還跟我出去吃飯看電影?”我反駁道。

“算了,你不信拉倒,你們不是去看電影了嗎,沒發生點啥?”

我把看電影的時候那一幕跟川哥說了,川哥聽完,大力拍著自己的大腿。

“牛X!這妞段位很高啊!傻兒砸,你這次估計是真栽了。”

“啥意思,我咋聽不懂。”我好奇川哥說的話,甚至都忽略了他占我便宜這回事。

“你看,她首先答應跟你吃飯,還讓你牽她的手,這是讓你誤以為她對你也有好感,但是,她又非常果斷地只讓你牽半分鐘,由此可見,她對尺度的把握非常好,說得簡單點叫欲擒故縱,說得難聽點,她正在一點一點培養備胎,讓你慢慢地陷進去。”

川哥這一通分析,有理有據,讓人無可辯駁,但我仍是沒法相信,姜曉雯手掌的觸感和溫度,我都還能回憶得起來,她絕不是川哥說的那種人。

“你這……是不是有點把人想得太壞了。”我反駁道。

“得!跟你這小處男怎么說估計都不行,以你這智商,估計是沒救了。”川哥這么說完,便又繼續打團去了。

那一夜我沒睡好,腦袋里全是跟姜曉雯“約會”的場景,我甚至都沒有給姜曉雯發資訊,我想看看如果我不找她,她會不會主動找我。

果然,一直到第二天中午,她都沒有給我發一條資訊。

川哥是對的,哪怕我并不想承認,但這的確是事實。

那天我沒去上課,一直在宿舍打電動。

大概下午兩點的時候,行動電話響了,我趕緊拿起行動電話,那是姜曉雯給我發的資訊。

“怎么沒來上課?老師都點名了。”沒有什么語氣的問候,但足以讓我將川哥的話拋到九霄云外。

她還是關心我的,我這么認為。

“害~今天想放縱一下,不想上課。”

“你就知道嘚瑟,我看你期末考試怎么辦。”

“怕啥,以我的聰明和智慧,肯定能低分飄過好吧。”

“我對你也是無語。”

不知為何,一旦開始和她哈拉,我身上的某個開關就被瞬間啟動,所有有趣的點子,幽默的段子,貧嘴的笑話都從嘴巴里冒出來。

而她跟我說話的語氣,總讓我覺得:跟我哈拉的這個人,她是關心我的。

我冷不丁忽然冒出一句:“姜曉雯,我真的不能做你男朋友嗎?”

那邊又陷入了沉默,沒有回我。

我趕緊補充道:“你別不說話,你可以直接拒絕的,你不說話,我就覺得很慌。”

接著,我收到了這么一句話:“要是,一年內我都沒找到男朋友,我們就試試在一起吧。”

我看著那句話,不知是開心,還是該難過。

就像你媽拿著那盤餃子告訴你,要是這餃子豬不吃的話,就留給你吃。

饑餓的人會饑不擇食,可有自尊心的人,寧愿餓死也不會吃豬食。

我沒啥自尊,所以非常開心地接受了她這個提議。

“好啊!那一言為定哦~【大笑】。”

“一言為定【可愛】。”

日子如流水般過著,我跟姜曉雯的關系還是非常之火熱,當然,這是我個人的理解,或許并不能表現真實的情況。

總而言之,我們倆每天都哈拉,我知道她來大姨媽的時間,她知道我最近又掉了多少段位。

川哥一開始還勸我別陷得太深,后來看我爛泥扶不上墻,說都不說了。

我后面又約了幾次姜曉雯去吃飯或者看電影,她都沒有拒絕,除了我沒有再牽她的手,倒也挺開心的。

我心里默默數著日期,心想,只要再過10個月,我就能和姜曉雯在一起了,一定要穩住,不要慌。

那天,我剛把腳踏車鎖好,準備回宿舍,忽然背后風聲四起,被人用力踹了一腳,我眼前一黑,直接倒在了腳踏車上,嘩啦啦一排腳踏車像多米諾骨牌一樣一輛接一輛地翻到。

我一轉身,一個非常陌生的男人,似乎非常憤怒,他嘴里喊著“小比崽子”“CNM”之類的話,又一腳向我踹來。

我朝旁邊避讓過去,趁他沒來得及進行下一次攻擊,用手撐著腳踏車的輪胎,斜竄了出去。

“你大爺的,你TM誰啊。”我起身問道。

“艸,你綠了老子還不知道老子是誰?老子是姜曉雯男朋友!”

“姜曉雯男朋友”幾個字比剛剛那一腳還要重,一下子擊在了我的胸口。

“QNMD!”一股怒氣直接沖上我的腦門,我也不管打不打得過,沖上去抱著那兄弟,兩個人就倒在了腳踏車上。

我給他肚子上來了一拳,他就踹了一腳我的大腿,兩個人打得難解難分,最后還是其他班的同學看到我倆,把我們分開。

然而我的胳膊和腿已經掛了彩。

我負傷回到宿舍,川哥看到我蓬頭垢面,直接放下耳機就來扶我。

“你小子可以啊,這是跟人打架了?”

“嗯。”

“不會是跟你什么情敵之類的吧,你小子可不像會打架的人。”

“能不能不提這茬,那SB東西下次別讓我再見到,艸!”

“啥情況,說說唄。”

我將遇到偷襲的事跟川哥分享了一下,川哥聽到我說蔣曉棠男朋友的時候,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這男朋友,估計是她的另一個備胎,我早就有所耳聞了。”

“你知道也不告訴我?”

“兄弟,告訴你你會信嗎?姜曉雯給你發一條短信,你就屁顛屁顛跟過去了,我說啥也不管用啊。”

川哥說得很對,確實不能怪他,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

“這回相信我了吧,我跟你說過一萬遍了,姜曉雯根本不喜歡你,她就是在養備胎,你就是不信。”

我不知如何作答,拍了一張胳膊負傷的照片,給姜曉雯發了過去。

還附了一句話:跟你男朋友打架打的。

【未完待續】

0 条回复 A文章作者 M管理員
    暫無討論,說說你的看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