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看待越來越不合理的未成年防沉迷系統?-網游的出現

前言:(載于2010大陸年度科幻小說)

如今,網路游戲已經成為風靡全球的娛樂消遣之一,并在大興其勢之后,衍生出相應的網游文化。網游的出現,是人類文明巨大進步的標志。

當然,網游確實有其相當不利的一面,尤其是對青少年來說——占用大量時間,分散大量精力,以至于影響到正常的工作和生活。

但對于任何不利因素,正確的解決方式都應該是積極引導而非簡單禁絕,否則事情只會更加糟糕。然而本文所描述的,卻正是這樣一種極端狀態:網游被正式禁止,最后的游戲者們在一種極為悲壯的氛圍下攻擊著怪獸……

所幸的是,在一個健全的社會里,是不會真的發生文中所述的情況的。這畢竟只是一篇科幻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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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A今天沒來?”我皺著眉頭敲出幾個字。

“他今天被剝奪游戲權了。你不知道?限制的年齡段又提高了,28歲。”屏幕上的老K頭上冒出幾個字。他在游戲里選的游戲角色是侏儒,完全無法和他平日里五大三粗的司機形象聯系在一起。

“又調了?”我吐了口煙圈,氣憤地敲擊著鍵盤。

幾年之前,一家全球性的研究機構出臺了一份有眾多學者參與,范圍覆蓋全國的重量級研究報告。

其中,顯示網路游戲給社會和經濟造成的負面影響已經嚴重危及人類社會的進步和發展。為此出臺了一道限制令,開始在全國對網路游戲實行嚴格的限制和措施。

最先被剝奪網路游戲權的當然是青少年,之后隨著各種五花八門的理由出臺,年齡段逐漸升級,眼看8歲到80歲將無一幸免。除開年齡之外,職業和收入也是決定游戲權的重要因素:無業游民被嚴格劃分在禁止游戲之列,據說是因為網路游戲會影響找工作的積極性。

從這點來說,已經失業在家3個月的我屬于典型的“非法游戲者”。一下子站到法律的對立面,我確實有點害怕,但怕過之后,游戲照舊。我相信人的意志力可以戒掉煙,可以戒掉習慣,甚至可以戒掉毒品,但你沒法戒掉一種感情。

如果把我32歲的人生拍成一部電視劇,去掉游戲,那剩下的部分基本上就相當于插播的廣告——還是腦X金之類制作的特別惡心的那種。現在這款游戲我已經玩了5年,在限制令之前,他是全球最火的一款。我在上面認識了小A,老K,還有幾個朋友。大家組了個工會,算是比較精英那種。某次更新,我們還搶到了全亞洲FD。那時的心情,就像泥盆紀第一次來到陸地的魚,生命一下子變成了真實的東西。

一道強光掃過我的房間,把我拉回了顯示。我趕緊把煙掐了,把筆記本合上。窗外糾察隊的直升機急速飛過,我的心立刻砰砰跳個不停。理論上,他們的使命只是抓未成年的非法游戲者,像我這種因無業而非法的家伙一般留給街道辦辦理。但現在正值嚴打期間,一旦被抓肯定會被直接送到“新生基地”。

我可不想去。

那個地方曾經被傳揚得非常可怕。但最近隨著正面報道的增多,公眾對它的印象也漸漸轉向類似夏令營或者療養院之類的地方。但它的前身,由某知名醫生牽頭創立的“網癮改造中心”卻是個不折不扣的人造地獄,里面采用的盡是電擊之類匪夷所思的治療手段,進去的人往往被折磨得不成人形。后來查明該醫生系電工出身,從網上買了個假文憑后招搖撞騙成了名醫,該中心為此被關閉了一段時間。但限制令出臺后又重新恢復,由國外的專家領銜,改名為“新生基地”,意即重獲新生。“新生基地”的治療手段是通過最新的磁共振技術來影響大腦的海馬區,最終破壞掉關于網路游戲的記憶。電視上曾經播出過不少受過治療的“患者”的專訪,每個人都一副癡癡傻傻的表情,記者問他們最喜歡什么,支吾了半天說喜歡喜羊羊和藍貓。

有一次我在電視上見到了小E。她曾是我們公會的副會長,一個為了打通副本可以24小時泡在線上的狂熱玩家。年齡限制被調到25歲時,她還只有24歲。一次偷偷出來玩游戲時被糾察隊抓到了,之后就被送進了“新生基地”。那天她出現在電視上,說經過治療后,她對網路游戲的記憶已經很模糊,拼命去想的話,會有惡心的感覺。我看她說話時那懶懶的,什么也不關心的表情,想起有一次她失戀,在語音頻道里用前男友的名字給每個怪標記,那天晚上的副本打的一塌糊涂,但每個人都很開心。

最近風聲越來越緊,上線的伙伴越來越少。游戲商已宣布停止官方運營,游戲設計師親自把資料轉給了死忠玩家運營的私服,我們這些人才得以繼續玩下去。老K前幾天跟我說,很有可能下個月起會發起全球性的全面禁止網路游戲運動。那樣的話,估計在一個月之內,這項存在了還不到二十年的娛樂活動就會徹底成為人類文明史上的一個黯淡回憶。

晚上我接到了小A電話,讓我去和他見一面,我匆匆出門。夜色下的城市依舊忙碌,有無網路游戲,對大多數人的生活沒有一絲影響。夜總會和各種高級會所門口朝著豪華車駛來的方向敞開,出入的男女衣著華麗。我對他們并不羨慕。只是有點悲哀。有錢人開賓士,窮光蛋打BOSS,本來就是萬物生長一般自然的規律。但對那些喜歡代替自然制定規則的人來說,窮人的生活和小麥的基因一樣,都是需要被人工改變的東西。

我在網咖門口見到小A,他臉上還留著胡子茬,眼里似乎燃燒著一團火焰。“走,趕緊上線!今晚上一定要打倒泰坦!”他一見到我招呼到來不及打,急匆匆拉起我的手要進網咖。

“等等!”我一把攔住他,“在這么明顯的地方?你別忘了現在你是‘非法’。”“我已經被捉過一次了,”他低聲道,“我明天就要被送進‘新生基地’。今晚我是偷偷跑出來的。”

“你瘋了!你知不知道你要是再被抓住,就會被當成‘重度患者’,”我沉聲道,“到時他們不單會用磁共振,甚至會在你的海馬區種下新的神經元,把你的舊有記憶整個刪除掉。”

“我知道,”他聲音十分堅定,“所以我們今晚必須打倒泰坦。不然我一生都會遺憾,”說到這他慘然一笑,“最可憐的是,我到時連自己為什么遺憾都不會記得。”

泰坦是這個游戲的終極BOSS,此時此刻,幾乎全世界的網路游戲玩家都在日以繼夜的攻關,以求對它的FD來成就最后的瘋狂。

我沒再說話,隨他走進了網咖。這家網咖的老板大J是我們公會的一個官員,以前公會大小聚會都在這舉行。盡管現在全面禁止網咖里裝載游戲,他還是我行我素,因而全城的玩家大多嘯聚于此。

我見到了包括老K在內的幾乎所有公會成員。主力得以保存,也是我們搶FD的一個資本。小A找到了一個座位,來不及坐下就去開機器。我也不再猶豫,立刻上線。

我們滅了一個晚上,終于還是沒打過泰坦。第二天小A把他的號留給我,頭也不回的去了“新生基地”。再見他時已是幾個星期后,連我的名字都已不記得。

全球性禁止網游的消息很快就浮出了水面。眼看大限將至,許多人終于鐵了心退出網路游戲。老K揣著2萬塊錢棺材本,跑到越南去了。公會里其他成員走的走、散的散,我也暫時息網,重新找起了工作。一回到社會,我才發現隨著限制令的深入推行,公眾漸漸用一種過街老鼠人人喊打的眼光來看待網路游戲。與網路游戲沾邊的人,也散發著一股老鼠屎的氣息,到哪兒都不受歡迎。在一家公司面試的時候,我被一個面試官百般套話,終于和盤托出自己待業期間一直玩網路游戲一本來嘛,在其他娛樂如此昂貴的當下,一個家里蹲如果不玩網路游戲,估計只有靠打家劫舍消磨時間了。那個面試官表面說欣賞我的誠實,但一轉頭就把我的簡歷扔進了垃圾筒。

我曾在一家貿易公司待了五年。老實說,我并不討厭那種地方,還有那里面的人。但要我回去和他們待在一起,你必須用槍指著我,或者我實在窮到沒米下鍋才行。網路游戲里也有很多混球,但你可以毫無顧忌地一腳踢飛他們,或者自己閃到一邊去。我的前女友對我說,我不應該這樣逃避社會,逃避現實。可現實是,我不會活上一萬年,我能度過的時光不足以讓世界上最晚開的花朵開放一半,我必須把光陰用來和自己喜歡的家伙們待在一起。

過了一兩個星期,工作依然沒有著落。我看著風聲好像松了點,就忍不住上游戲去看了看。結果被登門突擊檢查的糾察隊逮個正著。本來要送我去“新生基地”,但據說那里已經人滿為患,而我假裝新人玩家裝得還挺成功,便將我延期發落。我不得不上一個電視訪談節目,在里面扮演一個浪子回頭的網路游戲癡迷者。當主持人向觀眾介紹我是無業游民的時候,對面席上一個家長立刻跳起來叫道:“看吧,玩網路游戲的都是這種人。有哪個成功人士會玩網路游戲?”我心想:天啊,當然不會有成功人士來玩網路游戲。就像我也不會去玩成功人士的游戲,每個人都應該玩自己的游戲。一個家長在節目里聲淚俱下的訴說起自己的兒子怎么玩網路游戲怎么從此學壞。我看著她,覺得對她很抱歉。我很希望她的兒子從來沒接觸過網路游戲。那個孩子可以接觸別的什么東西,但我真的希望不是網路游戲。

全球性禁止令頒布的前7天,領導這一法令實施的聯合國官員T教授和游戲公司的首席設計總監S先生舉行了一次沒有產生任何現實意義的電視辯論。T教授提到了一本叫作《麥田里的守望者》的美國小說,說他像小說里的主人公一樣,當孩子們在麥田里玩耍時,他想充當一個站在懸崖上的守望者:如果孩子們往懸崖上跑,他就把他們接住,再把他們送回麥田里。

“不,先生。孩子們正在麥田里玩得很高興。”S先生面無表情地說,“而你,正把他們抓起來往懸崖下丟。”

我穿著一件大風衣,懷里裹著筆記本電腦,眼睛不時警惕的望向四周。這是禁制令頒布的第九個晚上,街上的巨幅電子屏幕反復播放著執行機構的最后通牒:今夜抓捕行動將達到高潮,明天天亮之后地球上不允許再有任何一個網路游戲玩家。街上到處是糾察隊的人,還有許多市民志愿者。不時有人從房子里被拖出來,被砸碎的電腦隨處可見。有幾個年輕,人坐在街道中央,面前擺著筆記本電腦和幾桶汽油,大叫著要和網路游戲一起死去。包圍他們的糾察隊員害怕他們真的自焚,就開始投擲催淚彈。那幾個年輕人被催淚瓦斯一熏,頓時難受的倒在地上,一邊打滾一邊大喊大叫。糾察隊員上前把他們制住后,才發現他們根本沒準備打火機。這讓人松了一口氣,我指的是這些孩子只是打算用魔法把自己點著,而不是用飛機和幾十條人命去撞個大樓什么的。

我一路跑到大J的網咖。那里沒開燈,黑漆漆的,只有大門和平時一樣敞開著。我借著行動電話的光走到二樓,大J正坐在一臺開著的電腦前抽煙。他穿著一身游戲里的盔甲,旁邊放一把玩具雙手劍,看上去有些滑稽。這套打扮我曾見他穿過,是在Cosplay的聚會上。

他看到我,顯得有些驚訝,又像長舒了一口氣:“這三天我一直躲在下水道。本來想上線,但那里沒信號。”

我說完走到他的電腦前,查看線上的情況。服務器上意外地聚集了數量前所未有的玩家。所有的精英玩家自發的組合在一起向泰坦副本展開進攻。每時每刻都有人從線上消失,然后再也不見上來。

“這里不宜久留,我勸你趕快去世界大廈。據說我們的人把那的天臺占領了,糾察隊不敢輕舉妄動。有可能爭取到FD泰坦的時間。”他起身道。

“你呢?”我說道,“你穿成這樣想干什么?你不和我一起走。

“不,”他揚了揚那把雙手劍,“我哪里都不去。這個網咖有太多的回憶,我不能把它留給他們。”

這時外面外面傳來一聲大喊:“里面的人聽著,你們被包圍了。再不出來我們就沖進去了。”

“你快走,從那里的窗子。”大J指了指后面的廁所,“我來擋住他們。’

我看了一眼他手中玩具雙手劍。我知道在游戲里和人PK他從沒有輸過,但我不相信他真的能擋住哪怕一個糾察隊員。在這里他沒有治療的魔法,也沒有護體的圣光。他就像是一個可憐的國王,不慎走出了自己的國土,從此將被永遠囚禁在異鄉里。

樓下傳來急促的腳步,大J大吼一聲,提起劍來向樓梯口沖過去。我不再遲疑,抱著筆記本沖向廁所。在我就要從窗子里翻出來的時候,我聽到幾個糾察隊員的怒吼,然后是大J的慘叫,他們對他使用了電棒。

我直奔世界大廈,一路上看到了不少玩家在和糾察隊、市民志愿者對峙。街角,有幾個年輕人拿著木棍,環繞一個戴眼鏡的小胖子圍成一圈。那個小胖子在他們的護衛下飛快擺弄著筆記本,而他們外面圍了一大圈糾察隊員和市民志愿者。那幾個年輕人顯得很害怕,但并沒有退縮。其中一個帶著哭腔喊道:“求求你們,讓他打完這個,用不了一個小時。他是最好的牧師,我們需要他去打泰坦。我們打了快6年了,我們只想……”沒等他絮絮叨叨的把話說完,一個志愿者忽然揮舞起手里的東西,“啪”的一聲,那個小胖子的筆記本掉在地上摔得粉碎。糾察隊員一擁而上。后面發生的事情我已不忍心再看。

當我一口氣跑到世界大樓下時,這里已經亂成了一團。無數的糾察隊員、志愿者、玩家在追逐叫罵扭打著。門口被玩家占領了,我不顧一切撥開人群,沖了進去。只有一臺電梯直通天臺,里面已密密麻麻的擠滿了人,一個拿著玩具戰錘的大漢守在門口,大喊只有級別足以挑戰泰坦的高級玩家才能進去。我的號差點,于是我報了小A的ID。他用手持電腦檢查后放我進去。電梯門即將關閉的那一顆,他忽然低聲道:“兄弟們,就看你們的了。”

電梯一直上到89層高的頂層天臺。我跑到天臺的圍欄邊往下看糾察隊和志愿者已經控制住了局勢,他們的人不停往大門里涌。我回頭看向四周,天臺大約有四五十人。大多數人是年輕人,也有些老年人,都在專心致志的打泰坦。我突然感到有些疲憊,無心打開電腦,便默默地點了根煙,靠在圍欄上抽起來。天臺的風很大,俯瞰下面那些遙遠的街燈,感覺這里既像世界中心,又像世界的盡頭。突然一道探照燈打了過來,幾架直升機從遠處朝我們飛來。那燈光仿佛把天臺變成了壯麗的舞臺,我的胸中頓時涌起一股激烈的情感,忍不住朝天空大聲地叫喊起來。我喊著游戲里的口號,還有老K,小A,大J他們的名字。一架電視臺的直升機立刻把鏡頭對準了我,我知道全世界有無數眼睛正在看著。我叫的更大聲了。

“FD了!我們把泰坦FD了!”突然有人大聲叫道。人們激動起來,涌向發聲之處。

我也趕緊跑過去看,那一堆人的筆記本屏幕上赫然是被推倒的泰坦。圍著他們的人頓時爆發出一陣歡呼聲。我也跟著歡呼起來,眼睛都濕潤了。

這是,直升機那邊傳過嚴厲的聲音:“你們被包圍了,趕緊投降,放棄網路游戲!目前網路游戲已經在全球被徹底取締了,你們是地球上最后一批非法游戲者!”

天臺上的人群安靜了下來,每個人臉上都帶著不可思議的表情。我知道那個人說的是真的。這一刻,我們已經是世界上最后的網路游戲玩家了。我抬頭看了看天空中的月亮,不知道一億年前的白堊紀,他照在那群最后恐龍身上時,是不是也和現在一樣明亮和皎潔?

一千年后。

小湯姆和同桌的艾倫在課堂上偷偷連通了彼此的量子腦,潛人普朗克尺度(量子力學中遠小于原子核尺度的一個常量)下的微空間進行冒險——這是目前孩子們最流行的游戲。薩拉老師發現后,當場切斷了他們的連接,氣鼓鼓地道:

“我說了多少次,不準在我的人類文明史課上玩這個。”

“老師,”小湯姆垂頭喪氣地說,“對不起。”

“現在,把注意力轉回書本上來!”薩拉老師提高聲音道。她并沒有真的在發聲,只是通過量子糾纏的方式把意識直接傳入孩子們的量子腦中,“在‘大災變前的人類古文明史’這一章,我們要講的當時人類社會流行的一種娛樂方式:網路游戲。這種娛樂方式在大災變發生的同一年,即2012年被世界范圍內禁止了,理由……”

“老師,我有問題。”艾倫突然插話道,“為什么當時的人類要進行這么愚蠢的娛樂?一群人分散在天涯海角,互相看不見對方,靠外在的網路連接在一個虛擬的世界里與一些虛擬出來的怪獸戰斗,這到底有什么好玩的?他們為什么不把彼此的量子腦聯在一起,一起探索真實的世界?”

薩拉老師笑了出來:“孩子,當時的量子力學不像今天這么發達,人們不能到達普朗克尺度這樣無限微小的世界。對當時的人來說,世界就是你用肉眼能看到的這個粗糙簡單的宏觀世界。千篇一律的工業化和低下的生產力讓每個人的生活都單調、重復和了無新意,網路游戲給他們提供了脫離現實的新鮮感。但這并不是最重要的。網路游戲最神奇之處,在于給治療當時人類營遍罹患的一種疾病帶來了一線希望。”

“什么疾病?”

“孤獨。”薩拉老師緩緩道,“這個病在幾世紀前人腦量子化后已經被完全消滅了。但在一千年以前,人們被空間的距離隔絕,社會上存在階級、貧富、語言等等各種差異。人與人之間很難真正讀懂對方,成為彼此的朋友。在這種環境下,每個人都有可能患上‘孤獨’這種疾病。”

“所以他們將自己放在一個虛擬的空間里,結果反而更能夠了解依此,坦誠相待?”

“沒錯。”薩拉老師點點頭。

孩子們陷入了沉默,過了一會,湯姆小聲道:“那時的人類真是太可憐了。”

(原載《大眾軟體》2010年8月號·上)

以下為個人觀點,只想看小說的可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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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認為,人民政府是為人民謀求幸福的,而不是為人民謀取利益的。過去(大部分)人有利益就幸福,但現在不一樣了:隨著生活水平的提高,單純的利益已經很難與幸福掛鉤了。很多人民除了利益,還在追求著精神的寄托。

有人說:精神寄托,不能是社會主義、共產主義嗎?非得是電子游戲?

哈哈,要知道,不是每個人都有為共產主義貢獻一生的覺悟的。而且一單投入共產主義事業,往往沒有回頭路了。這條路艱辛而漫長,可能一輩子也無法獲得勝利。

但是游戲不一樣:簡單的上手難度、10分鐘就可以決出勝負,贏了,立馬可以獲得快樂;輸了,過兩天就贏回來。不想玩,隨時可以不玩;想玩,它隨時都在。

國家禁止游戲,可以獲得利益嗎?當然,就GDP數值上確實是這樣。(否則國家不回去那么做)

但是禁止游戲之后呢?那些以前游戲玩家的精神寄托哪里來?正如前面所說,不是每個人都有為共產主義貢獻一生的。

依我看,有幾種可能:

  1. 玩家找到了新的精神寄托:開始看小說、刷視訊。后果:該不好好學習的,還是不好好學習;該不好好工作的還是不好好工作。
  2. 玩家千方百計的玩網游。后果:出現偽造身份、詐騙等不良后果。
  3. 玩家放棄大陸的游戲,去玩外國的游戲(目前主流)。后果:大陸失去了龐大的游戲市場。大陸文化被外國文化感染,文化自信下降。

個人建議大陸堵不如疏,實行游戲分級、鼓勵優質游戲開發,讓游戲成為文化的載體。(游戲方針有些今日熱點大神比我說的詳細的多,不多贅述)

最后說一下我想玩到的游戲:

  1. 戀愛模擬游戲《紅樓夢》(很認真的,可以成為很凄美的galgame)
  2. 射擊游戲《抗日戰爭》(反法西斯體裁的射擊游戲很多,例如《使命召喚》、《戰地》,大陸的抗日戰爭故事完全可以做成游戲)
  3. 以《西游記》為主題的RPG冒險游戲(《黑神話:悟空》已經在做啦!)

外加剛剛在網上看到的一張圖片,直接讓我夢回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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