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明處人怕鬼,黑暗處鬼怕人!
近年來發生過的、離奇度高的案件,莫過于南京兇宅碎尸案了!
復雜程度之高,讓人不寒而栗,估計連編劇都不敢這么寫……

2011年,兩個大學部生像往常一樣結伴爬將軍山,走到半山腰時,發現幾個散著惡臭的黑色垃圾袋……
他們覺得很奇怪,山這么偏僻,誰會跑這么遠扔幾袋垃圾啊?
本能的好奇,讓他們打開了袋子,瞬間被嚇得魂飛魄散……
袋子里,出了幾塊紅色的肉,還有一只已經發白的手……

報警后,警察趕到現場,確認這確實是人體殘肢,背后隱藏著一起碎尸殺人案!
經過層層搜查后,在附近五百米范圍內,又發現了多個相似垃圾袋。
清點后,整整11袋,是一個完整的男性身體,年齡在40-50之間,頭部被鈍器嚴重擊打,死亡時間大概在三天左右。
毫無意外,他是被人用兇器擊中頭部后,被碎尸拋尸的。
法醫根據尸塊的痕跡發現,兇手對人體結構很了解,手法純熟,下手分尸的處都是人體最脆弱的地方。
分尸前,還故意對死者砍了十幾刀,毀壞臉部特征。
所以,大體判斷兇手應該是JUN警或屠夫一類的人。
經過勘查,發現被害者的現場沒有打斗痕跡,也沒有人體組織碎片,證明這兒不是第一現場。

為了確實死者身份,刑警開始對南京近期的失蹤人口進行排查,但沒有任何線索:
難道是外地作案后,特意跑來南京拋尸?但將軍山如此偏僻,顯然不符合常理…
線索中斷,陷入了死局當中!
就在大家一籌莫展之際,法醫在死者的內褲上發現了一個暗袋,由于暗袋過于小巧,在之前的偵查中都沒有被發現。
通過這個暗袋分析,死者可能是個長期在外生活,或者是生意人……
為了自身安全,他們會把身上最值錢的東西放在暗袋里面,以防出現不測時,保護財產。
因為,暗袋有商標掩護,普通搜身是搜不出來的。
但奇怪的是,死者的暗袋里沒有任何值錢的東西,只有一個被鮮血泡爛了的小塊火車票。
經過專家復員后,發現這是一張2月25日從蘭州開往南京的火車票,座位號也在上面。
經過調查后,火車票的主人叫田明揚,蘭州人,四十多歲。
案件終于有了線索,但接下來的事情,又讓刑警非常迷惑……

經過對死者頭骨的復原,發現死者樣貌和田明揚很相似。于是,刑警連夜趕到田明揚老家。
然而,田明揚的妻子告訴刑警,丈夫剛剛上班,并沒有失蹤!
刑警去公司找到田明揚后,發現他確實在上班,還在和同事開心地侃大山呢。
刑警將火車票來源告訴了他后,他非常震驚,不過又很快平靜了下來:
他承認這張火車票確實是自己的,之前買來去二嫂家的,二哥五年前車禍去世后,她一個人帶著孩子生活,這次去,只是親戚間的正常走動。
但他又說,這張車票,自己用完后就隨手就扔掉了,可能是被別人不小心撿到了。
那么,死者既然不是田明揚,那他會不會是兇手呢?在作案時,不小心落在死者身上?

于是,刑警對田明揚的蹤跡做了調查,發現他確實在當天到過南京,但根據監控顯示,他當天下午就回到了酒店:洗浴店按摩、酒吧看球、凌晨才回酒店睡覺…
而死者是在當天晚間被殺,凌晨被拋尸,田明揚根本沒有作案時間。
所以,田明揚不會是現場殺害死者的兇手,那他會不會是幕后兇手呢?或者火車票真的是不小心被死者撿到?
但是,假如他是殺人犯,又為何故意留下自己的火車票據,讓刑警找上門?
如果他只是不小心丟了火車票,真正的兇手只是為了誤導刑警破案方向,那為啥把這么關鍵的線索放在如此隱蔽的地方?
要知道,兇手做誤導線索時,都是在最顯眼的地方做手腳。
好不容易有的線索,又被中斷了。

就在大家有陷入死局時,法醫那邊傳來消息:
尸體復原后發現,死者是被斧頭活活砍死的,碎尸的工具只是把常見的菜刀。拋尸用的垃圾袋,是從南京江寧區麥德龍超市賣出的。
斧頭、菜刀、垃圾袋、麥德龍超市……
線索又再一次多了起來!
于是,刑警通過監控分析,過去半個月買過這三樣東西的人,一共有一百多人。
但警力有限,如果挨個排查顯然不現實,只能從田明揚這里找突破口,看誰可能和他有交集。
可是,田明揚極其不配合,一口咬定案件和自己無關。
同時,刑警發現,他總是不斷打電話,似乎激動的說著什么。
直覺告訴大家,田明揚似乎和案件有著某種聯系。

撬不開田明揚的嘴,刑警就找來了一個田家的熟人,幫忙辨認超市監控里出現的可能嫌疑人。
剛過了十多分鐘,同村人就認出了一個人——田明揚去世二哥的岳父薛敬恭,南京當地有名的企業家。
根絕監控和購買記錄顯示,他買了一把斧頭、一把菜刀,以及垃圾袋……恰好和作案工具吻合。
但僅靠這些線索,顯然不能構成直接作案證據,更不能以此開傳證傳喚薛敬恭。
案子再次陷入僵局。

不久后,法醫經過多次還原后發現,死者和案田明揚越看越像,簡直就是同一個人:
會不會是田明揚和薛敬恭聯手謀殺了田家的某個親戚?
找到突破口,刑警開始對田家進行調查,發現田家一共有兩個姐妹和三個兄弟,田明成排行老二,田明光排行老三,田明揚排行看幺,兄弟間長相極為相似。
其中,老二田明成于五年前在車禍中喪生,車禍原因是油箱意外破裂引起的爆炸。
老三田明光,則在車禍發生后神秘地消失了。
對此,田家人的解釋是,老三田明光在老二田明成去世后過于傷心,就獨自離開家去深圳闖蕩了,已經五年沒回家過年了。
那么,死者會不會就是失蹤的田明光呢?
刑警拿著田明光的的照片比對之后,發現兩者確實十分相似,連肥胖度都差不多。
死者有可能就是田明光!

然而,接下來的調查,讓有了些眉目的案情,再次復雜化。
找到了突破口,刑警去火車站、二嫂家的小區調監控,發現田明揚確實是和一個身材肥胖的男人一路,還一起進了二嫂家。
對比照片后,刑警認為,這個肥胖的男人應該就是“田明光”。
小區的監控錄像顯示,二人進門后不久,只有田明揚一個人出來了,“田明光”沒和他一起出來。
幾個小時后,有四個男人闖進了二嫂家,不久后,扛著一個人形大小的麻袋離開了。
這之后,依舊沒有見到“田明光”的身影。
刑警由此推斷:
大概率是田明揚聯合二嫂薛莉萍謀殺了“田明光”,薛莉萍爸爸,也就是田明成的岳父是從犯,幫他們買作案工具。
那么,為啥一家人,要互相殘殺呢?
刑警繼續調查,這一調查不要緊,發現了更大的謎團,讓案件再次陷入死胡同!

據調查,老二田明成早年在日本開了家規模還可以的保健品公司,車禍后,還得到了五百多萬的日本保險賠償。
其中兩百多萬留給了田明成的父母,剩下的三百萬則留給了田明成的妻子薛莉萍。
老二田明成去世后,二嫂薛莉萍就以公司資不抵債為由,關閉了公司,但沒分給田家人一分錢。
所以,會不會是老三“田明光”對二嫂的資金分配不滿,認為二嫂私吞了原屬于田家的財產,多次找二嫂討要。
而二嫂為了保住財產,就聯合關系比較好的小弟田明揚一起謀殺了“田明光”。
為了證明這個推論,刑警提取了田明光兒子的DNA樣本,和死者進行比對,發現死者不是田明光!
但由于兩者的DNA有著一定的相似度,也就是說,死者極有可能是老二田明成!

可是,老二不是已經在五年前就去世了么?
刑警趕緊提取了田明成女兒的DNA進行比對,發現死者就是老二田明成,也就是那個五年前車禍“喪生”的人。
可在五年前的那場車禍中,事故、死亡、火化證明……都完整地存在啊!日本保險公司的理賠也在正常進行呢。
就在大家一籌莫展的時候,二弟田明揚終于開口了:
死者就是田明成!五年前,被燒死是老三田明光!

原來,田明成雖然早期在日本創業,開了家保健品公司,一度給自己掙到了不菲的身價。
2001年,一次偶然的機會,他遇到了在日本留學的薛莉萍,結婚后,兩個人生了一個可愛的女兒。
2005年,薛莉萍準備回國做點小生意,開家美容店。
然而,隨著同行競爭的增加,田明成公司的效益越來越差,到了瀕臨破產的邊緣。
一旦破產,不但不能給妻子出開店經費,自己的房子和車子也都要拿去抵債。
面對這種情況,薛莉萍打算和田明成一起回國創業。
然而,田明成覺得,這樣灰頭土臉地回去,太丟面子了。畢竟在大陸親友面前,他一直都是一個“成功人士”。
無奈之下,薛莉萍自己帶著女兒回國了。田明成一個人在日本,堅持經營著瀕臨破產的公司。但到了2006年,他終于堅持不下去了,只能坐等破產。
在日本,破產無異于死刑,不但找不到工作,連名譽都要受到連累。
于是,田明成動起了歪腦筋,他在日本買了一千萬人民幣左右的保險。
隨后,以籌錢為借口回國,和薛莉萍聯手,通過偽造車輛自燃車禍,故意害死三弟。然后把三弟身份偽造成自己,去騙取保險公司的保費。
為了偽造死者是自己,他故意把行車執照、手表、行動電話、錢包等私人物品都放在車上。
車禍發生后,三弟田明光被燒焦,看不清面目,通過車上物件,當地檢察人員初步判定死者為田明成。
為了防止警察查出端倪,薛莉萍作為死者親屬要求盡快火化,將出事車輛銷毀,證據全部消除……
就這樣,在他們兩的聯合下,薛莉萍以“死者妻子”的身份,從保險公司拿到了500萬賠償,又把日本的公司變賣了200萬,這200萬給田明成父母養老,田明成也開始了為期三年之久的逃亡生涯。

田明成本打算自己在外躲個幾年,等到風平浪靜了,就搞個假戶口,用新的身份生活。
然而,就在逃亡的第三年,事情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在田明成逃亡的同時,薛莉萍遇到了同開美容院的初戀唐凱,在唐凱和500萬的加持下,美容院生意非常火爆,開了很多家分店,賺了不少錢。
由于田明成的死只有他和薛莉萍兩個人之間知道,所以,在周圍不知情朋友的撮合下,薛莉萍和唐凱開始了戀愛關系,還發展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此時,自己的父親也成了當地著名的企業家。
而田明成的生活只能用“慘不忍睹”來形容,不敢光明正大地生活,只能躲在破爛的小旅店和偏僻的出租屋吃泡面。
由于住的地方治安太差,他專門在內褲上搞了個暗袋,一旦情況不妙,他就會把存折放在暗袋里。
更讓他耿耿于懷的是,妻子對自己的態度越來越冷淡,看著妻子和岳父生活的那么好,自己只能東躲西藏,田明成終于忍不住回到了南京。
2009年6月,田明成在沒有通知薛莉萍的情況下,回到了南京的家,田明成看著裝修豪華的家,想著一定要好好過日子,卻沒想到妻子早就變了心。
對于薛莉萍來說,此時的田明成就是一個多余的人,她想趁著唐凱去廣州出差之際,把他打發走。
就在犯愁時,薛莉萍的父親發現了田明成,無奈之下,薛莉萍只能把當年騙保的事情告訴父親。
短暫的商量后,父女二人決定給田明成三百萬,讓他遠離這個家……發現妻子變心的田明成,只能拿著錢離開南京,去了鄭州。
但田明成越想越生氣,覺得自己很虧:
自己冒著那么大的風險騙保,就是想讓妻子和女兒過上好日子。沒想到,去得到了這樣的下場。
妻子拿著這500萬開美容院,才有了今天,自己才得到300萬,實在太虧了!
于是,田明成破罐子破摔,胡吃海塞,天天除了花錢就是花錢,不到兩年就把200萬花完了。錢花光之后,他就繼續去敲詐薛莉萍。
為了破財免災,薛莉萍前前后后給了田明成幾百萬,流動資金被抽走,美容院開始入不敷出。這種情況又不敢告訴自己的情人唐凱,只能回到父親家痛哭。
薛父不忍看到女兒受罪,就自掏腰包給田明成,讓他不要再鬧了。然而,田明成更加得寸進尺,到了2011年時,沒有流動資金的美容院瀕臨倒閉,薛父的公司資金也出現了周轉困難。
被逼無奈的薛莉萍央求田明成放過自己,然而,田明成卻說,只想回家和女兒團聚。
還故意趁唐凱送女兒回家之際,把前情后果說的一干二凈,但唐凱還是選擇原諒薛莉萍。
有了男友和父親做支柱,薛莉萍不再打錢給田明成。
為了拿錢,田明成回老家找到了小弟田明揚,妻子之前很疼愛這個弟弟,讓他做說客,給自己拿錢。
在回南京錢,小弟田明揚特意給二嫂薛莉萍打了個電話,接到電話的薛莉萍徹底崩潰,他懇求他們不要過來。
但田明成依舊堅持,還威脅她一旦不同意,就把當年騙保的事說出來,大家同歸于盡。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薛莉萍已經無路可退了,看著女兒這么遭罪,薛父決定替女兒除掉田明成。
在薛父看來,田明成既然已經“死”了,只要把他殺掉拋尸,就萬事都解決了。警察也根本不會知道尸體是誰,畢竟世界上根本沒有這個人。
再加上,薛父已經七十多歲了,認為活不了幾年了,為了女兒下半生的幸福,他愿意冒這個險。
但由于年事已高,有些力不從心……于是, 薛父找到唐凱,騙他說田明成鬧事不好報警,讓他幫忙找幾個人把田明成從薛莉萍家綁到自家別墅里,打他一頓。
安排完,他又去超市買了刀和斧子和垃圾袋,偷偷藏在別墅里,靜靜地等待田明成的到來。
大概在下午6六點左右,田明成和小弟田明揚,按照事先約定來到了前妻薛莉萍家里,薛莉萍按照計劃和他爭吵,吵到天黑也沒吵出個結論。
小弟田明揚覺得,這是二哥夫妻間的事,自己不好插嘴,就先回到賓館了。田明揚離開后不久,唐凱就帶著3個小混混將田明成綁到別墅。
等到唐凱四人離開后,房間里只剩下薛父一個人,田明成感覺大事不妙,自己可能有生命危險。
于是,他就以上廁所為借口,把小弟田明揚當天的火車票的關鍵資訊撕了下來,藏在暗袋里。即使發生意外,警察也能通過這個資訊找到小弟田明揚,借他之口證明自己的身份。
晚上8點左右,薛父拿出準備好的斧頭,對著田明成一頓亂砍,砍死后,將尸體肢解。因為之前做過醫護工作,薛父對人體結果特別了解,肢解后,裝進了垃圾袋拋尸。
但由于薛父年紀過高,全部肢解完已經半夜2點多了,他必須在天亮前完成拋尸。就這樣,只能全部仍在將軍山的半山腰上。
為了不讓小弟田明揚產生懷疑,薛父以田明成的身份給他發資訊說,自己去河南了,不要找他了。

所以,一開始,警察在調查時,田明揚沒有說實話,怕二哥田明成被抓去坐牢。
直到后來,聽警方說,田明成在“發”短信前就已經遇害了,他才發現事情的不對勁,趕緊向警方坦白。
刑警在別墅和車上都發現了大量田明成的DNA,薛父對此供認不諱。
就這樣,這場離奇的案件徹底偵破了,薛麗萍也在準備逃亡日本的路上被抓捕了。
最終,薛父被判處死刑,緩期兩年執行。薛麗萍被判處有期徒刑15年,唐凱等人也分別獲刑……
本是一家人,最后卻搞得家破人亡,真是讓人感嘆啊!
感覺他們殺個人好像很簡單,心里素質真強大
不是說有鬼,殺了那么多人就不怕
這兩個人不屬于人類
他倆不怕互相殺害?
我只想知道,那些陪他們分食人肉的人,知道真相后,有什么感受?
我們國家云南那食人魔比他倆殺的人還多。恐怖
五胡亂華時有一個民族叫做羯族,他們好吃人肉,漢人深受其害,后來漢人反抗,羯族大部分被斬殺殆盡,只有小部分逃竄了,印象中似乎史書記載了他們逃往于西伯利亞處,該不會他們就是羯族的后裔吧[捂臉]基因里就寫著好吃人肉。
這男人在俄羅斯國防部上班,太可怕了
四十年前堂嫂被人殺害拋尸向陽河至今未破案
天哪這是人?宿舍鄰居的心得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