搶劫十名女性,得逞后仍舊把其殺害,碎尸成肉渣,從下水道沖走。
2002年9月,某居民樓里,發生了一件怪事:三樓一家住戶下水道堵了,臭氣熏天,主人嘗試清理,取出水管,卻發現口子里冒出一些細碎的肉渣。
主人覺得不對勁,那肉不像是豬肉,趕緊報了警。
事情發生后,小區內的居民都前來圍觀。這個時候,有兩名男子從外面回來,他們不像其他人一般好奇,因為他們知道是怎么回事,那些肉渣就是他們一伙人弄出來的。
這兩人分別是楊兵和張良,他們本想轉身逃跑的,又想著自己的證件還在六樓出租屋里,商量后決定冒險上樓。上樓過程中遇到鄰居,他們還故作淡定地打了招呼,為了不惹人懷疑,經過三樓時還稍作停留,參與進了圍觀人群的討論。之后,他們回到屋里,通知同伴,收拾好東西迅速離開。
當警方確定肉渣是人肉時,立即封鎖樓層并開始搜捕,可還是晚了,他們找到六樓時,楊兵、張良、吳紅(女)、戟潔四名兇手已經逃之夭夭,房間里還剩下兩具沒處理完的女性尸體,以及一口冒著熱氣的鍋。
殺人碎尸,手段極其殘忍,警方立即成立了專案組,對四名逃犯發捕了通緝令。然而,一段時間過去,四人皆未現身。
事實上,從1993年開始,到后面的2004年的十一年時間里,這伙人犯下了數十起搶劫殺人案。
楊兵是團伙的主謀,這人從小就匪氣十足,學過武術,身體又結實,打架厲害。
被捕后,楊兵交行,他第一次搶劫時,知道是重罪,心里也害怕。但不義之財得來如此容易,讓他消除了這種恐懼,之后就一發不可收拾。
最初,楊兵是跟著一個叫王世的大哥混,共同犯了幾起案子,結果王世沒多久就落網了,楊兵詭計多端,數次逃脫追捕,變得越來越狡猾,作案手段不停升級,自己也從小弟變成了帶人的大哥,最終形成了以其為首,包含張良、吳紅、戟潔幾人的犯罪團伙。
看了我前面的備注,大家也知道了,團伙里有名女人——吳紅。吳紅和楊兵認知的時候,才20出頭,年輕漂亮,當時在夜場工作。楊兵最初是打算對她下手的,就是看上了她的美色,干脆拉她入伙。吳紅先不同意,楊兵就威脅她,說要殺了她,還要殺了她的家人,吳紅只得就范,不僅入了伙,還成了楊兵的女朋友。
吳紅利用在夜場上班的優勢,摸清了一眾“姐妹”的身家。
弄清了哪些人有錢后,楊兵就登場了。他本身長得人高馬大,看起來有幾分氣質,再刻意裝扮一番,以一個富家子弟的形象進入夜場,出手闊綽,動不動就給五百一千的小費。旁邊的張良、戟潔小弟再極力吹捧一番,他就成了一個“真正”的有錢人。在這種情況下,他主動約小姐出臺,一約一個準。
因為楊兵有案底在身,所以他一開始就定了規矩,作案后要殺人滅口,不能泄露資訊,為此,他特意讓張良準備了斧頭、菜刀等工具。
2000年春節前,這個夜場的兩名坐臺女最先落入魔爪,她們被楊兵團伙搶劫了十多萬現金,但在交出錢財后,仍被楊兵等人勒死,尸體被碎成小塊,分裝進五個袋子,分別扔到了垃圾桶、下水道和河里。
這次作案讓楊兵嘗到了甜頭,過了個富足的春節,節后,他們故技重施,又搶劫殺害了兩名失足婦女,得到了更多的現金——50萬元。
楊兵知道,在同一個地方連續犯案,風險會越來越高。因此,他很快帶人換了地方,到2001年6月,團伙在山東A市約出一名夜場女子,搶劫20萬后瓜分。三個月后,楊兵等人又換到山東B市,騙出一名酒店的出臺女,搶劫十萬元。
這兩次,都因湊巧有路人撞見,兩名女子撿回了一條命。
2002年4月,楊兵一伙輾轉到了沿海,用同樣方法搶劫殺害兩名婦女,獲利10萬余元。
2002年9月,逃到東北的團伙搶劫殺害兩名女性,在出租屋里分尸,因肉渣進入下水道堵塞,案件暴露。這就是文章最開頭提到的那起案子,經媒體報道,它震驚了全國,楊兵團伙被通緝的力度也達到了空前所有。
屢次作案的背后,是這群殺人暴徒對生命的漠視,對法律的挑戰。他們已經沒有畏懼,成了毫無感情(針對外人而言)的冷血動物。
在一次次的殺人行動中,楊兵還總結出了一套不容置疑的“經驗”和“準則”:
- 每個目標必須由他親自確定;
- 作案前要采購專用行動電話,作案后即扔掉;
- 租用的房間必須有浴缸,便于肢解、沖洗尸體;
- 分尸后,先用水煮,將肉煮爛,之后再用剪刀剪碎,沖入下水道;
- 到銀行取款時要全副武裝,防止被監控拍下面部。
每次行動前,楊兵都會反復推敲行動計劃,確保萬無一失。還有最重要的一點是,他對人員的管理很嚴格,所有人都必須按他要求的去做。有一次,戟潔交了個女朋友,但這女孩有些正義感,和他們不是一路人,楊兵就嚴令二人分手,戟潔本來不舍,怕女友性命不保,最后也只有分了。
在楊兵全面的管教下,團伙很少失誤,總能在案發后全身而退。
等積累夠了財富,楊兵覺得該收手了。于是,從2002年東北那起案件之后,他就著手給自己和團伙人員(包括成員的至親家人)漂白身份。
在這過程中,為了讓漂白后的日子過得更舒服,他們還犯了幾起案子,殺害3人,搶劫了30余萬元。
他們流竄了許多地方,最后在包頭市定居時,所有人的身份漂白工作皆已完成。從理論上講,他們從此可以做回普通人,高枕無憂地活一輩子。
時間來到2012年 ,距離文章開頭提到的東北殺人碎尸案已過去10年,全國公安機關都開展了一場追逃“清網”行動。
楊兵團伙自然成了清查的重要對象,民警拿出了十分精神,梳理其社會關系網,在前面數次走訪無果的基礎上,擴寬走訪范圍,加大走訪力度,終于找到了線索。
楊兵一家人都消失無蹤,他有個弟弟叫楊凱,走訪中,楊凱的一個同學提到,幾年前在當地某醫院見到過楊凱,但當時病床上的名字不是楊凱,而是寫著“王凱”,他和那人打招呼,對方還裝作不認識,可他確定,那人的面相就是楊凱,除非真有長得和他一模一樣的人。
警方以此為線索進行排查,全國叫王凱的人數過了十萬,這是個浩大的工程,但警方沒有畏難,最終找到了包頭市那個長得與楊凱極為相似的王凱。警方再一查閱他的同戶人員資訊,興奮得差點跳了起來,資訊顯示,第一個叫王禮的人員,曾用名就是楊兵。
通過核查掌握,楊兵在包頭買了高級住宅,還開了臺球廳、足療館,他在當地很吃得開,知道的人都尊稱其為“禮哥”。
順著王禮的關系網,警方也摸清了張良等人洗白后的身份。
其實,楊兵團伙犯下這么多案子,彼此間都失去了信任。他覺得手下會出賣他,手下人對他則很懼怕,擔心有天被滅口。
張良從來不喝楊兵給他倒的酒,怕酒里有毒。他曾是個“三好學生”,還當過班代,大學部畢業后做生意賠光了家產,碰巧遇到了楊兵。當時楊兵已犯了些案子,用搶來的錢把自己包裝成一個成功人士,他讓張良跟著他混,張良以為他有路子賺錢,就成了他的小弟,等他知道楊兵的賺錢路子是殺人越貨時,已經晚了,上賊船易,下賊船難。
楊兵同樣時刻防備著眾人,弟弟楊凱回老家看病一事讓他很惱火,罵了他好幾次。他和吳紅結了婚,還生了個孩子,但兩人也是貌合神離。在吳紅心中,他就是個殺人惡魔,吳紅對他早已沒有愛,一直和情人有聯系。
而戟潔呢,厭倦了東躲西藏的日子,又患了重病,一心想著回家,也令楊兵很不爽。
要不是楊兵決定在包頭定居后就不再犯事,只怕早就把幾個手下滅口了。
2012年11月,在做足充分準備后,警方兵分四路,同時對楊兵團伙實施了抓捕行動。
當時,楊兵正在自家足療店里享受,房門突然被撞開,全副武裝的警察沖進來,將槍口對準了他,楊兵束手就擒。
初到訊問室,楊兵還想抵賴,說自己是王禮,可當一大堆鐵證擺在面前,楊兵知道自己這次是在劫難逃,低頭認了罪。
楊兵說,他殺那么多人,不是不在意人命,他心里也害怕,經常做噩夢。特別是有了兒子后,他更看重生命了。
這是所有殺人犯的“通病”,他們只在意自己的親人,除此外的所有人,在他們眼中都賤如草芥。殊不知,任何一個人都有他至親至愛的人,他們的離去,對他們的家人都是致命的打擊。
前面提到,有兩名婦女逃脫了楊兵團伙的虐殺,在警方對她們的詢問材料里,如實記錄了楊兵團伙的惡劣行徑:抓扯頭發,瘋狂毆打,用針和鉗子刺、夾私處……
而據楊兵團伙交待,那些死在他們手中的女孩們,受到的折磨比這更甚,折磨至死后,還遭到了慘無人道的碎尸。
楊兵一伙被捕的消息傳來,兩名逃脫的女孩特意向警方表達了感謝。她們說,如果這群惡魔不落入法網,她們一生都會生活在陰影中。而現在,她們終于可以開始新生活了。
感覺他們殺個人好像很簡單,心里素質真強大
不是說有鬼,殺了那么多人就不怕
這兩個人不屬于人類
他倆不怕互相殺害?
我只想知道,那些陪他們分食人肉的人,知道真相后,有什么感受?
我們國家云南那食人魔比他倆殺的人還多。恐怖
五胡亂華時有一個民族叫做羯族,他們好吃人肉,漢人深受其害,后來漢人反抗,羯族大部分被斬殺殆盡,只有小部分逃竄了,印象中似乎史書記載了他們逃往于西伯利亞處,該不會他們就是羯族的后裔吧[捂臉]基因里就寫著好吃人肉。
這男人在俄羅斯國防部上班,太可怕了
四十年前堂嫂被人殺害拋尸向陽河至今未破案
天哪這是人?宿舍鄰居的心得有多大?